从大腿中段到脚踝,线条流畅,膝弯处被丝袜绷出浅浅的褶皱,脚踝处则因为高跟鞋的束缚而显得更加纤细。
林渡的书包带子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
胯下那地方像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轻轻烫了一下,缓慢却无法忽视地开始发热、发胀。
他站在玄关没动,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双黑丝腿往下移。
苏婉婷今天穿的是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很亮,鞋跟大约七厘米。
她切菜的时候,右脚偶尔会轻轻抬起,鞋跟在地板上点一下,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丝袜包裹的足弓就会微微绷紧,脚趾在鞋尖里轻轻收缩,丝袜表面被拉出细细的纹路,又很快恢复平滑。
林渡吞了口唾沫。
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丝袜。
从上高一开始,这种隐秘的、带着强烈羞耻的欲望就一点点在心里生根发芽。
妈妈工作日几乎每天都穿丝袜,黑的、肉的、薄的、带一点光泽的……每一次她换鞋、翘腿、或者走路时丝袜在脚踝处轻轻褶皱,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今天特别强烈。
也许是因为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几乎透明的超薄黑丝,又或许是因为姐姐去补习班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渡渡回来了?”苏婉婷头也没回,声音温柔里带着一点疲惫,“去洗手,马上开饭。云舒去补习班了,今晚就我们俩。”
“……嗯。”林渡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却没急着洗手。
冷水冲在手背上,他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明显支起帐篷的裤裆。
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前端甚至已经有一点潮湿的触感。
耳根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