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手把那双黑丝捏起来,指尖在沾着精液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丝袜重新放下,拿起自己的内裤和吊带,走进主卧。
门被带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整个过程,她一个字都没说。
林渡靠在自己房间的门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听见主卧里有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响,很快又安静下来。
妈妈没有出来质问,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可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心慌。
他走回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以及手上残留的、属于那双黑丝的滑腻触感。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刚才真的在浴室门口,用妈妈的丝袜射了精,还被发现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也在心底慢慢浮起来。
妈妈看见了。
她看见了精液,却什么都没说。
那种沉默里到底有什么?是厌恶?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林渡躺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黑丝被精液浸透的样子,妈妈指尖在那上面蹭过的动作,还有她转身进主卧时,肩头未干的水珠。
胯下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伸手握住自己,却只是轻轻揉了揉,没有再继续。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又疼又甜。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一样叫她“妈妈”?还是……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心底有一个很小的声音,正安静却清晰地告诉他——
他有点开心。
也有点兴奋。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把地板照出一小片光。
林渡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双黑丝的气味,手上也还留着被精液浸湿后的触感。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而妈妈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地留在了他心里。
妈妈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苏婉婷今天有个重要的部门会议,临走前特意叮嘱林渡把家里的窗户关好,中午自己热饭吃。
她穿着一套干练的职业装,脚上是那双常穿的细跟黑色高跟鞋,黑丝在裙摆下绷出流畅的线条。
林渡站在门口目送她上车,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街角,才慢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