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手指在肉棒上收紧。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正坐在妈妈的床上,手里拿着她刚穿过的黑丝和高跟鞋,一边闻一边摸自己。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却让快感成倍放大。
林渡把高跟鞋放在枕头边,自己整个人躺进妈妈常睡的那侧。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水味,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
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呢喃。
他把黑丝的足尖部分慢慢套在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光滑的织物被撑开,紧紧裹住前端。
那种被妈妈穿过的东西直接接触自己最敏感部位的感觉太过清晰,他腰眼发麻,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把丝袜浸得更滑。
另一只手则握着高跟鞋,把鞋口死死贴在鼻尖,一下下地闻。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黑丝在肉棒上上下滑动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林渡把丝袜的足弓部分也一起裹上来,让整双丝袜都缠在柱身上。
每一次套弄,织物被前列腺液浸湿后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妈妈的画面——她穿着这双黑丝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批文件;她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黑丝在脚踝处轻轻褶皱;她晚上回到家,把鞋子一踢,脚趾在丝袜里舒服地蜷缩……
幻想开始失控。
他想象妈妈没有出门,而是就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用她的丝袜打飞机。
她会不会皱眉?
会不会低声说“渡渡,你在做什么”?
还是会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林渡把高跟鞋换了个方向,让鞋跟轻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鞋口依旧贴着鼻子。
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头晕,他却越吸越用力。
手速渐渐加快。
丝袜被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上下都能带出更多黏液。
前端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来,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林渡把脸埋进妈妈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妈……丝袜……好香……”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