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黑丝内侧,又浓又烫。
有些直接渗过织物,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却还死死抓着高跟鞋,鼻子埋在鞋口里,贪婪地吸着最后几口气味。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强烈,脑子里全是妈妈被自己操哭的画面。
等意识稍微回笼,他才缓缓松开手。
黑丝上已经沾满了白浊,足尖位置尤其明显。
高跟鞋的鞋垫上也有一点被他呼吸捂出的湿意。
林渡躺在妈妈的床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
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刚才真的在妈妈的床上,用她的丝袜和高跟鞋射了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林渡猛地抬头。
门缝外已经空无一人。
可他清晰地记得,刚才似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道视线带着熟悉的、属于姐姐的清冷气息,却在最后多了一点他从未见过的、微微发红的温度。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黑丝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
高跟鞋被他擦了擦,放回原位。
床单上的痕迹用纸巾仔细擦过,却还是留下一点淡淡的水渍。
他做完这一切,才敢走到门口,往走廊里看。
空无一人。
姐姐的房门紧闭。
林渡靠在门框上,腿还有点软。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高潮时的画面,以及那道一闪而过的、属于姐姐的视线。
她看到了。
她一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