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既省了钱,也省了小偷和不明人士潜入的功夫。
尾巴大爷顺着缝隙钻进了室内,左顾右盼了一阵子,心思飘到了远处。
来都来了,要不再带点儿纪念品回去?
他咋咋呼呼地扫了一圈,每打开一个抽屉就要不爽一下:
“怎么是应星流传在外的机巧模型?”
“怎么是应星当初匹诺康尼直播的录像带?”
“……怎么还是他?”
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尾巴感兴趣的东西,全都是他看腻了的。
如果放在应援团内部,他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期间,毛手毛脚的岁阳不小心把一个花瓶碰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室内犹如炸弹,激起了无数道回音。
“糟了!”
“被发现了?!”
尾巴闻声抬头,发现足足有十几个戴着头罩的小黑不知从哪个角落跳了出来,像一群应激了的动物,纷纷掏出了家伙什,面面相觑,肌肉紧绷。
“……”
全场气氛顿时陷入了一阵无言的尴尬。
尾巴无力吐槽:“你们这是在公司高管的家里开小偷party吗?”
他有暗夜斗篷在身,即使出声了,也没人注意到他。
这些同行们彼此打量,甚至心惊胆战地发现其中还有同在通缉榜上的熟人。
一个胆大的率先出声了:
“你们……都是来寻找劳拉佩里·斯科特的遗产的?”
这话一出,所有视线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
庇尔波因特市中心虫灾的消息已经走漏出去,大部分人的视线发生转移,而所有暗地潜伏的势力都想着趁此之际,出其不意。
结果倒好,心思撞一块儿去了,就导致现在非常尴尬的场面发生了。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如各凭本事,谁能先找到他的遗产所在,就归谁,怎么样?”
其他人纷纷附和,端的是一副和气:
“一个市场开拓部的公司狗,怎么这么人都觊觎着他屁股下面的东西?”
“我已经能想象到他晚年的悲惨光景了。”
“听说这人的儿子也是个不安分的。”
“我翻了大半个卧室,结果发现都是78席的周边产品。”
“你也去了他的卧室?可是我怎么没找到?”
“……我带点纪念品回去怎么了!?”
大伙儿虽然分属于不同势力的委派,但至少目前还有共同利益,闹大了引来小区安保,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又各自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