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燧皇还真就不信邪了。
只要是有情生物,就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能将其打败。
于是乎,燧皇搬出了十二分精力,一路观察过来,终于发现了一个算不上弱点的弱点——
应星体热,半夜喜欢踢被子。
有用吗?没用。
燧皇气得不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一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干脆豁出去了,另辟蹊径,偷偷用公用玉兆登入了一个神秘网站。
这是从应星的师兄师姐们那儿窃听来的,据说是个专门讨论应星的论坛,无数人在此交换关于应星的情报。
或许他真能从这个名叫“应援团”的论坛上,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当然,后来发生的事,读者们也都知晓了——
岁阳之祖隐姓埋名堂堂出道,荣登全论坛唯一Lv100级的应援团团长。
转机发生在某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夜晚。
应星的工坊内,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工作,小岁阳们陆陆续续蜷回各自的床上,碧绿的火焰渐次黯淡,进入了夜晚的休眠模式。
只有一只岁阳还没有闲着。
我们的大家长燧皇老爹正在挨个巡视,这只是不是乖乖睡了,那只有没有偷溜出去,角落那团有没有在摸黑打牌……
等到完成今晚的第一轮查寝,他回到了应星的卧房。
只见那个忙碌了一整个白天的小工匠终于舍得离开了书桌,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榻上,呼吸绵长,睡得正沉,还在吹着小呼噜。
燧皇飘在应星的床边盯了一小会儿,转身,离开卧室,来到空荡荡的长廊,他度过今夜的方式大抵又如往常,对星独坐,彻夜无眠罢了——
“何人?宵小之辈,还不速速现身?”
“别,别打我!岁阳先生,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没有任何恶意!”
突然现身的忆者连忙摆手,看上去唯唯诺诺的,确实没有攻击性和战斗力。
燧皇打量着她:“流光忆庭?尔至此间,所为何事?”
忆者知道如果不把光锥拿给他看,自己就休想活着离开这座工坊,只能满不情愿地掏了出来。
燧皇翻了翻,全都是应星的单人照:“……汝意欲何为?”
“因为……因为……”忆者结结巴巴,双腿打颤:“我们流光忆庭的使命,便是收集诸界众生的记忆献予浮黎,封存于善见天之中,为宇宙的终末和重生做准备!”
燧皇冷嗤,显然不信,朱明仙舟上那么多人,这个行踪可疑的忆者为什么偏偏只拍了应星?
忆者怕他怕得不行,生怕恐怖的大岁阳一个张嘴就把她吞了,连忙从实招来:
“真,真的万分抱歉……其实是因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细如蚊蚋:
“我,我是78席大人的粉丝来着。”
“……”
燧皇面无表情地重复:“粉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的语境里,大概该被归为人人喊打的私生饭了吧?
忆者模因化的面容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是,是的!自从应星大人当年以一记响指点燃了泯灭帮的爪牙,那副壮阔而凄美的画面就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俗称路转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