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回答:“不管谁赢谁输,我都会付下最后的账单,我总不至于让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刷盘子还债。”
白露也说:“我早就猜到景元哥会这样做了!我帮你把经理喊过来,他看在风堇同学帮了店里这么多的份上,肯定也会给你的账单打个八折的!”
“不用了,白露,这个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神悟树庭大学一行人以及巡海游侠一行人,算是彻底被拴在了白银餐厅,除非一狮一马真正分出胜负,否则还真不好离开。
墙壁上表盘的时针与分针飞速旋转,午后的光线渐渐倾斜,几颗朦胧的星子爬上了天幕。
经理看着今天超额的收入,决定听从丹恒大人的建议,今晚暂时关店,疏散了不相干的群众,专注于解决市场开拓部给他们留下的麻烦。
而景元也从最初的胸有成竹、确信自己能轻松结清账单,然后沉默地掏出钱包,开始计算付钱后自己还能剩下多少信用点,够不够咪咪号下一次的加油钱。
两位选手还在继续。
波提欧靠在椅子上,七脚八叉地睡着了,响起了遛马口哨似的鼾声。
两位选手还在继续。
那刻夏已经给他门下的风堇、遐蝶和白厄三个学生上完了一堂进阶的命途神学课。
拉帝奥旁听得过瘾,收获良多,扭头看无所事事的同桌,问他怎么不记笔记,却见卡卡瓦夏挠着头说:
“因为这些知识早就在我的笔记本上了呀。”
两位选手还在继续。
万敌聊起了变强的秘诀,卡厄斯兰那认为是足够多的“恨”,乱破认为是足够多的“爱”。
“这就是忍法的终极奥义——爱死天流!”
波提欧从梦中醒了:“什么爱?哪个小宝贝欠爱了?让老子好好爱爱他!”
两位选手还在继续。
黄泉应阎罗的强烈要求依然在擦刀。
就在这时,她若有所感,回过头,看见应星站在她身后,疑惑问道:
“黄泉,阎罗这是掉进厕所了?”
没有掉进厕所,但落到仇家手里,比掉进厕所还要恐怖。
应星抱着太刀,一脸懵逼地听好大儿向自己哭哭唧唧地控诉卡厄斯兰那是如何欺负他。
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应星不想当那个无德的老人,好说歹说,才终于把阎罗哄住了。
黄泉终于有机会问他:“这段时间你到哪去了?”
“哦,你说这个啊——”应星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斯科特的八个祖宗用六千万吨的古兽遗骸把他赎回去了,我刚去验收完。”
他恰到好处地打了一个饱嗝。
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验收”法儿,知道的人已经心里有数了。
“……”
那刻夏哆嗦了一下嘴唇,对两只小卡拉米说:
“咪咪,小伊卡,不用比了。”
真正的大胃王,已经不战而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