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昨晚只把视频盘了一千来遍,远远比不上白厄师弟的三千多遍。
白厄丢开手机,整个人向后仰进椅子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搓来搓去:
“可视频里看得见摸不着,我真的好想再靠近应星大人一次啊!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我们三个反而是最后才知道的?拉帝奥知道的都比我们早!”
“卡宝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应星大人,奥宝大概是从卡宝那里得知的,毕竟有这一层关系在,想要打听到更多关于应星大人的消息也容易得多。”
遐蝶受到了启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去请那刻夏老师帮忙,他会不会愿意告诉我们应星大人现在在哪里?”
这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好主意!”
白厄腾的一下坐直了,说着就要给那刻夏老师打电话。
风堇制止了他的不理智举动:“白宝,那刻夏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
“额……还没有。”
一字未动。
“白宝你啊……卡宝昨天晚上都把那刻夏老师布置的识字作业独立完成了哦。”
惨烈的对比之下,白厄现在要是敢两手空空地打电话过去,那刻夏就敢双拳出击地臭骂回来。
白厄梗着脖子狡辩:“卡卡瓦夏的看图识字,和研究生的三千字小论文,两者的难度能比吗?”
“那你来打?”
“……大师姐,还是你来吧。”
风堇打通了电话:“喂?那刻夏老师?我是风堇呀。就是,嗯,那个,白厄的作业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您,请问您在哪……什么?您在校长办公室?”
另一边,第一真理大学校长办公室内。
那刻夏给三个闲得没事干的弟子安排了任务,不顾通话那头的哀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他正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对面是这一届第一真理大学的校长,一个秃了半边头、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
校长虽然是坐在主位的那个,却一点也不敢摆架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刻夏教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校长碰了个软钉子,赶忙改口:“是,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您看……应星大人那边,是否不太方便出席?”
“他今天有事,不会出面。我就是他的代理人。”
低调哥跑干净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结果就是那刻夏被校方逮住,现在不耐烦地坐在校长办公室里,隔三差五就低头看一眼时间。
要不是神悟树庭的学生崽子们还要在第一真理大学做为期一个月的交换,不好撕破脸皮,他早就转头就走,把大门狠狠甩在校长的大饼脸上了。
这一届的UVP校长确实脸很大,各种意义上的:
“不瞒您说,校董会里几乎人人都是应星大人的仰慕者,那篇探讨贪饕与存护星神关联的论文,我私下都反复研读了几十遍,大家都盼着能亲眼见见这位大人。可您说,他来第一真理大学,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呢?万一招待不周,惹了大人不快,那可如何是好……”
那刻夏听笑了:“招待?你们打算怎么招待他?还是说——贵校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能入得了那位天才的眼?”
校长被问得噎了一下:“这个……我们第一真理大学在银河大学联盟里属于第一梯队,科研实力也排在前列。但您要说有什么能吸引一位天才……我还真不敢保证。”
“那不就得了?”
“不过,”校长话音一转,“就在今天凌晨,星际和平公司技术研发部的主管,也是咱们银河大学联盟的主席,亚婆离女士,亲自给我发来了通讯。”
“亚婆离女士?博识学会的那位?”
“是的是的,在亚婆离女士的方针指引下,银联一直希望能与天才俱乐部展开合作,所以她希望我代为询问,应星大人是否愿意出任银联的名誉主席……”
他紧接着罗列了一连串“名誉主席”的待遇:几乎无需承担任何义务,却享有实实在在的权力与资源,而且以星际和平公司的名誉做担保,其中99%的条款都能立即兑现。
这番话若是说给旁人听,恐怕早就被说动了。
可那刻夏哪会上这种当。
应星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那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怕会直接踩过去,再碾上两脚,扬长而去。
更何况,公司商人的馈赠,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若真有俱乐部的天才接下这份邀约,消息恐怕瞬间就会传遍整个宇宙,而到头来,获益最大的永远只会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