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苦巴着一张脸,嘴上连连叫唤着:
“不在我这,不在我这!你那白珩姨的玉兆加密措施做得很好,我找了好几个人都解不开,后来干脆就把它卖给一个对玉兆单元技术感兴趣的买家了。”
“那个买家人在哪儿?”
“您是要我出卖客户的个人隐私?这要是传出去了,我桑博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丹恒说:“你现在不说,我马上就能让你不用在道上混了。”
三月七心领神会,看向人群中正在巡逻的士兵,举起右手就要打招呼:“喂!铁卫大哥!我要举报!这里有一个无良的二道贩子,能不能赶紧把他抓起来丢进监狱里……”
桑博瞬间缴械投降:“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像一根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嘴张了张,无精打采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贝洛伯格大学……我那位买家,是贝洛伯格大学一名星核研究学的教授。”
“贝洛伯格大学?”
“这可是咱们雅利洛当地最好的大学!在校长的英明领导下,贝洛伯格大学上个琥珀纪冲进了银河大学联盟,成了银联的正式会员,带着全校师生一起升咖!就问你,厉不厉害?”
穹一针见血地问:“你是贝洛伯格大学毕业的?”
“额,不是。”
“那你自豪什么?”
桑博吃了个小瘪,但他也不是吃瘪长大的,他压不过大财主丹恒,难道还压不过你一个小屁孩?
桑博摊开手,嘴角一咧:“哥们,我虽然没在贝洛伯格大学上过学,但我认识里面上学和教书的人。你呢?你上过学吗?你听过课吗?”
“你,有学历吗?”
最后一句堪称暴击。
穹的眼睛瞪得滚圆,一把拽住丹恒的袖子,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急切:
“丹恒!我要上学!”
“大人想事情,小孩别打岔。”丹恒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从袖子上撸下去,思索道,“一位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为什么会买下白珩姨的玉兆?”
三月七想也不想就回答:“那还不简单?肯定是桑博这家伙在卖东西的时候,没说这是他从别人身上偷来的赃物!”
被说中的桑博只能讪讪一笑。
“三位无名客大人,为了将功赎罪,表明我改过自新的决心,我带你们去贝洛伯格大学找她,怎么样?”
玉兆很重要,不能随便落在外人手里,丹恒打定主意,要尽快把它从那位买家手里弄回来。
至于白珩姨那边,暂时不能汇合,问题不大,瞧对方还能痛扁桑博,活蹦乱跳的,应该没受什么伤,在这异国他乡也饿不到自己。
“那么桑博先生,请带路吧。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否则……”
“哎呦喂!知道了知道了!您不是我的财神爷,是我的阎王爷……”
桑博委屈巴巴地在前面带路,列车组三人在后面跟着,随着他们从星穹列车停靠的城郊停机坪逼近繁华的主城区,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三月七看来看去,忍不住问道:“贝洛伯格今天似乎格外热闹,是有什么大型节日吗?”
“三月七小姐,您有所不知,这几天啊,是雅利洛的‘春之战神庆典’,纪念战胜反物质军团第777周年。舞台剧表演、游行阅兵、大守护者公众致辞、贝洛伯格博物馆免费开放……节目多着呢。”
桑博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正因如此,来这儿过节的外地人也不少。当然,据我观察,来的不光是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还有……”
贝洛伯格行政区,克里珀堡。
“尊敬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女士,”
身穿星际和平公司高管制服的女士微微欠身,干脆利落的银色短发随之下垂,衬托出几缕红色的挑染。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只扎着蝴蝶结的扑满,和主人一起发出表达礼貌问候的哼哼声。
“幸会,我是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之一,[催讨黄玉],托帕。请允许我代表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向雅利洛人民反毁灭战争胜利第777周年,发来诚挚的问候与祝贺。”
话落,精明能干的公司商人抬起头,笑眯眯地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来意:
“此番代表公司前来,还有一笔事关‘天才俱乐部78席的发明’的小生意,想和雅利洛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