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人在战场正中心,被三个绝灭大君合伙围攻,没有任何信息渠道,也没有任何信源能靠近他。想把一句话送到他的耳朵里,谈何容易?你们谁有那个本事?”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丹恒站了出来。
“我有。”
其他几人都惊了一下。
“丹恒,你是说,你能穿过成千上万人厮杀的战场,扛住令使交战的余波,然后抵达应星大人身边?”
“这……未免有些天方夜谭了。”
“丹恒老师,你也别想不开,傻乎乎的上去送死呀!”
“那啥,极品大地兽的防御值就算点满了,我觉得也有点够呛……”
丹恒压住众人的反驳,冷静地说:“我确实没那个能耐,但是我认识的人里,他有。”
————
“不行。”燧皇说。
列车组几人都懵了。
“什么叫做不行?”
他们正身处罗浮的丹鼎司。
万敌陪燧皇一路收集岁阳,不知不觉收集到了这里,丹恒于是带着他们火速找了过来。
医院是战争的另一个侧面,无论是谁到这里来看上一眼,都能直观感受到了这场旷世大战的威力。
床位早已告急,地上躺满了伤员,呻吟声、血腥气、还有死亡的气息混在一起,浓得眼睛酸,浓得鼻子堵,浓得脚跟麻,无人的心中不泛起强烈的伤感和悲愤。
白露是和博学士军团一同过来的,带着她的医疗团队支援灵砂的丹鼎司。
她前脚刚对一个重伤的云骑施完急救,后脚又俯身为一个断了手臂的狐人接续肢体,额头满是细汗,连抬头看一眼列车组的工夫都没有,更遑论向哥哥打一声招呼。
对于燧皇看似冷酷的回答,还是万敌最快反应过来,几个系统时的相处,足以让他摸清楚岁阳之祖七弯八拐的性格:
“燧皇先生指的莫不是——您想向应星大人传递信息,但是在技术上不可行?”
“不然你们以为我指的是什么?”
燧皇往公共长椅上一坐,方便小岁阳们排成队,蹦蹦跳跳地钻进他的胸膛,和亲爱的老爹融为一体。
众人忽视这幅过于和谐友爱的画面,总觉得和战地医院的氛围格格不入。
丹恒犹豫着说:“我记得您的体内有一枚相位灵火的碎片,父亲曾告诉我,就是那枚碎片,让应星叔得以跨越星海,杀死倏忽的无穷分身,在那一战中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而这也是丹恒找上燧皇的主要原因。
虽然别人可能联系不上应星,但燧皇凭借相位灵火的感应特性,无论身处宇宙的何时何地,应星都一定能够收到他发来的讯息。
现在为什么又不行了?
燧皇重新确认了一遍,依然摇了摇头,催促最后一只岁阳赶紧钻进去,言辞间并不意外,只是暗地里捏紧了拳头:
“问题出在应星那边,他对包括相位灵火在内的火焰,操纵力正在逐渐削弱。”
燧皇的感知做不了假,几人面面相觑,荒谬之感再度攀上心头。
“怎么会这样?应星大人以火闻名寰宇,说是火焰的化身也不为过,到底什么原因会让他的控火之力逐渐减弱?”
“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还是有其他的干扰因素?”
就在众人焦急思索之际,阮·梅的全息投影走了出来,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是燃素。”
“……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