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威严,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清澈如少女,没有一丝浑浊与欲望。
雷昂转向她,目光凝重:“斥候听到了他们吟唱的咒文片段……其中有‘圣婚’、‘降临’、‘新郎’等词组。我们怀疑,他们想要召唤的不是普通的混沌生物,而是要与混沌女神建立直接通道,让她的意志降临到某个容器中。”
薇娅的手指猛地收紧。
容器。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更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颗被种下的种子,仿佛听到了“容器”二字,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亲自去前线。”她说。
“圣女大人!”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塞西莉亚的胸甲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了一下,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
伊芙琳也站起身,她的动作更加克制,但脸上的神色同样急切:“您不能去!前线太危险了——”
“八百条人命不是拿来讨论危险的。”薇娅站起身,声音清冷。
她的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丰腴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的圣袍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那处无毛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透出湿润的轮廓,“而且,如果他们想要召唤的目标是所谓的‘圣婚’,那他们需要的容器必然要是圣洁之身——教廷还有比我更合适的‘新娘’吗?”
全场死寂。
没有人能反驳。
薇娅是教廷的至宝,也是最强的战力,更是在混沌面前拥有最高吸引力——或者说最高“价值”——的祭品。
如果暗潮教团的真正目标是她,那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陪您去。”雷昂沉声说。
“我也去。”伊芙琳站起身,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那份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整理了一下祭司袍的领口,指尖在锁骨处微微停顿——那里有一颗细小的汗珠,正缓缓滑入她的乳沟深处。
薇娅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会议解散后,众人各自回去准备出征事宜。
薇娅独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上一套更方便行动的装束。
她穿过长长的回廊,丰腴修长的双腿在白色圣袍下交错迈步,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饱满的臀部在布料下荡漾出柔软的波浪。
路过那座圣像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此刻大厅里空无一人。
她慢慢转过身,直视那座圣像。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一尊三米多高的圣洁白大理石像,雕工精湛,衣袂飘飘,面容慈悲。
但在薇娅眼中,那是一尊令人作呕的淫秽雕像——女神的双腿大大张开,双手掰开自己白嫩肥美的大腿根部,露出那一丝不挂、饱满肥厚的蜜穴。
两片阴唇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纹理细致到令人发指,甚至能看到穴口渗出的一层黏腻的反光,仿佛大理石都被雕刻出了湿润的质感。
她的腰肢扭出一个极其下贱的弧度,丰满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挺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从身后贯穿她。
她的嘴巴张开,舌尖伸出口外,舌尖上甚至雕刻出了细密的味蕾纹理,仿佛正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嘴角挂着一道黏稠的唾液丝线,延伸到下巴处凝成一颗圆润的液滴。
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薇娅。
不是那种没有焦点的石像眼睛,而是带着明确的、活生生的意识,正在注视着薇娅。
“你看到了我,对吗?”薇娅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雕像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