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提起圣袍下摆,一步步向下走去。
高跟凉鞋敲击石阶的声音在狭窄甬道中回荡,仿佛身后有无数人紧跟着她。
石阶尽头是一道更加厚重的铁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锁舌却松脱着,像在她来之前已有人打开过。薇娅推开门。
门后是一间宽阔的地下石室,四壁刻满粗糙而古老的浮雕,在摇曳的火把照耀下投射出扭曲淫靡的影子。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上面摆放着一只打开的铅盒。
薇娅走近铅盒。
盒内铺着暗红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卷泛黄残破的羊皮纸。墨迹已褪成暗褐色,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一份以圣城之名,与“深渊之物”签订的古老契约。
契约上写明:历代圣女的身体,实际上是深渊之物的容器。
圣女成年后将通过盛大的性献祭仪式,让深渊之物降临并附着于体内,从而获得圣光之力,维持圣城的繁荣与守护。
而那些覆盖在女神像上的精液、那些年复一年的公开狂欢与壁尻墙仪式,其实都是为了让深渊之物保持满足,防止它提前苏醒并吞噬容器。
契约末尾,盖着圣城初代教皇的血印。
薇娅的手指在羊皮纸上剧烈颤抖。这与她之前在女神殿中隐约听到的第一百一十四代圣女的只言片语基本一致,但……
她的目光落在契约最后一行:
“每一次献祭的间隔,不可超过四十年。否则,深渊之物将从容器内部苏醒,吞噬容器,继而吞噬整个圣城。距离上一次献祭,已过三十九年。”
石室中的火把无声地跳动了一下。
薇娅猛地转过身。
身后,阴影中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以少女为肉铠的怪物。
教皇莫里斯苍老的身躯上,紧紧固定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女。
厚实的皮质绳索和冰冷铁链深深勒进少女雪白柔嫩的肌肤,将她像一件活生生的披风般牢牢绑在教皇身上。
铁链从少女腋下穿过,绕过纤细脖颈,沿着盈盈一握的腰肢缠绕,又从大腿根部勒紧,把她完全固定在教皇苍老干枯的身体上。
教皇那根粗大、青筋暴起、布满老人斑的肉棒,正深深插入少女湿滑的小穴中,整根没入,随着他每一次迈步,都发出黏腻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少女四肢被绳索固定在教皇身体两侧,像一件人形肉盾,随着教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
她丰满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在教皇胸前,随着步伐不断变形,乳肉从绳索间溢出,乳尖又红又硬地摩擦着教皇的皮肤。
少女皮肤呈现出一种长年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却又透着诡异的晶莹。
她身材纤细瘦弱,锁骨与肋骨清晰可见,手臂与大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她的臀部却异常夸张地饱满肥美——那两瓣雪白丰硕的巨臀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长期当作肉垫使用后变得异常肥厚圆润,与她纤细的上身形成极致反差。
臀肉上布满交错的红色勒痕、巴掌印和牙印,每走一步都荡起诱人至极的臀浪。
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剪得极短且参差不齐,像是被人随意粗暴地修剪过。
她低垂着头,淡金色的短发遮住半边脸,只能看见微微颤抖的睫毛与紧抿却仍止不住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
薇娅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