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妹妹的小穴若不堵住,就又要发骚去勾引别人了。
阿斯塔比谁都清楚,那口穴根本闲不住。
稍微空上一时半刻,湿意就会不自觉地漫出来,浸透衣料,洇开痕迹,而她本人还浑然不觉,只知道红着脸夹紧双腿,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他——像是一朵无时无刻不在渗着花蜜的毒花,偏还生得最纯良无害的模样。
若真由着她去了,只怕整座府邸都要不得安宁。
还是留下吧。
虽说触手为争这个位置打得头破血流,可终究比让外人靠近她强。
那些东西再怎么荒唐,至少是从他魔力里生出来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气息,每一道吸盘都只认她一个人。
只是……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想,群触里面有一根,是专门负责生殖的。
那条触手比其他七条都要更粗壮些,颜色也更深,通体流转着一种近似暗金的光泽,表面的魔纹细密得几乎要沁出来。
它在平日里最为沉默,不像其他几条那样热衷争抢,甚至鲜少参与那些无谓的缠斗,只安静地蛰伏在他身后,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凶器。
可一旦被放进妹妹身体里,它便全然换了模样,强势、精准、不留余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那里本就是它该在的地方。
而它也确实是阿黛拉最怕的那一根。
她怕它怕到什么程度呢?
光是看到它在他身后缓缓立起来,那双眼睛就会倏地睁大,瞳孔里映出那截狰狞的轮廓,整个人都会不自觉地往后缩,连哭腔都会先一步溢出来,语无伦次地叫着“兄长、兄长不要那个”。
可她的身体偏偏对它最诚实。
那根触手才刚抵上穴口,连进都还没进去,她里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温热的汁液一股股涌出来,把那截泛着暗金光泽的前端淋得湿透,像是迎候已久。
那口穴会主动翕张开合,柔嫩的内壁若即若离地吸吮着触手顶端,像是一张不知羞耻的小嘴,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什么都殷勤。
而当那根生殖触手真正没入她体内的时候,阿黛拉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所有声音都像是被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挤出来,断断续续地散在枕褥之间,连不成句。
她那副样子,哪里是被逼迫。
分明是被填满得连魂都快散了。
所以,留下吧。
阿斯塔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条已然从他身后缓缓游出、正若有若无地蹭着阿黛拉小腿的暗金色触手上,眼底翻涌的欲色深得有些可怕。
与其让她去勾引别人,不如让他亲自把她喂到再也流不出一滴多余的水来。
兄长总是怕她像低血糖一样缺魔力昏厥,所以总会在他不在的时候留下一根触手,以防意外。
可阿黛拉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喂撑得不行了。
小腹深处永远沉甸甸的,酸胀感从最里面满溢出来,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连合都合不拢。
她试着推拒、试着躲闪、试着用哭得发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地辩解,说自己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
可兄长只会垂下那双黄金般的眼眸,冷冷漠漠地望着她,眉眼不动,像在听一件与他全无关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