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六点半,我骑着车,载我女友许雅弦上山。
她坐后座,手环着我腰,胸部整个贴在我背上,软得要命。
夜风灌进来,凉得像刀子,可她浑身发烫。
我把车速放慢,享受那股压上来的温度和弹性。她在我耳边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心情好得很。
“凯任,今天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我把摩托车停在一棵老榕树下,从一个小路牵着她往山上走。
另一边虽然是夜景,但小路曲延,沿路都有废弃的碉堡、硝亭。
走到比较上面废弃的军事古堡残墙,我们坐在那,雅弦靠在我胸口,鼻尖蹭着我喉结,笑得像偷了蜜的猫。
“你刚刚看到没?刚刚路过的石柱后面,有个女生跪着让男生扯她内裤……”她声音轻,气息却烫得我耳根发麻。
我没回她。手已经伸进她短裙底下,指甲刮过大腿内侧,她浑身一颤,却没躲。
“你干嘛不说话?”她抬眼,唇还沾着刚才喝的啤酒,亮晶晶的。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没用牙,就用舌头舔,一下,两下,听她倒抽气。“你穿这条裙子,就是来让我操的对吧?”
她没否认,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臀部主动往我掌心蹭。“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我笑了,就喜欢她不矫情。
一把将她按在古堡残墙上,砖石的冷气透过薄纱裙贴上她皮肤,她缩了一下,却仰起脸,眼睛亮得像在等我撕了她。
我扯开她上衣,钮扣崩飞两颗,乳罩没解,就直接从下缘往上推,圆润的乳球弹出来,粉尖儿已经硬得发颤。
我没碰,就用拇指隔着布料碾,她闷哼一声,脚趾都蜷起来。
“你这骚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插?”
“不是你在想插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带我来这干坏事。”她嘴上挑衅说道,手却抓紧我后颈,指甲陷进肉里。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打转,齿尖轻刮。
她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掐住她腰,把她往上提,让她整个人悬在我身上,裙摆卷到腰际,内裤早就湿透,深色一片,贴在她穴口,像一朵被雨打烂的花。
“都湿成这样,确定是我想而已?”
我手指探进她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布料被扯到一侧,露出口子。
她穴口一张一合,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砖地上,没声,可我听得见。
我没急着进去,“说啊!是我想,还是你要求肏?”
用指尖,一点点,绕着她阴唇打转,不深入,只撩拨,看她呼吸越来越急,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
“凯任……求你……”她终于叫出声,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