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你看,你这个时候又那么会说。”
“那我以后多说一点。”
“嘻,”她笑了,“剩下的九倍你打算怎么做?”
“干点应该干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说亲我九下,你今天还蛮会的嘛,嗯?”
她说着,手指已经绕到背后,开始解礼服的系带。
动作很慢,故意慢。
每解开一处,她就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肩带滑落一寸,她就停一下,抬眼看我,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耳尖已经红了,红得几乎要烧到颈侧。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去。
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别一直盯着看。”
“好。”
我答应得很快,视线却没有移开。她脸上的那点羞涩像一层薄薄的面纱,盖在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眼神上,反而让更加让我有点蠢蠢欲动。
系带一根一根被解开。
象牙白的布料失去支撑,软软地往下塌。
先是肩膀完全露出来,圆润的线条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接着是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点白天被颈环压出的红痕;再往下,是胸口。
礼服的前襟终于松开,布料顺着她的动作往两边滑开,像在慢慢剥开一件被小心保存的珍宝外包装。
重要的部位彻底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她明显屏住了呼吸。
两团柔软的白色从敞开的衣襟里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吻已经微微挺立,颜色很粉嫩,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一点,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柔软的、香甜的水蜜桃。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手指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头低垂着,声音又软又闷:
“……看够了没有。”
“还没有。”
我伸手,指尖先触到她的腰侧。
那里很细,皮肤烫得惊人。
我没有急着往上,只是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感受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
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发抖,却没有退开。
我抬起另一只手,把已经滑到肘弯的礼服袖子彻底褪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簌簌的一声,白天传的光彩照人的新娘现在上半身什么也不剩了。
月光落在她胸口,把那两团柔软的白色照得发亮。
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收缩,又因为我的目光而渐渐硬起来。
我低头,先吻了吻她的锁骨,再顺着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往下。
唇瓣刚碰到左边那一点,她就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肩。
“好、好痒……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