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这两颗射了一早上还没缓过劲的卵蛋正在抽搐,因为她的舌尖正在鸡巴蛋上方的会阴位置疯狂转圈。
那道被撑到极限的喉管肌肉裹住鸡巴疯狂蠕动——那种蠕动不是普通口交时口腔肌肉的舔舐,是喉管深处食道括约肌被鸡巴头顶开之后的反向夹紧,一种强烈的负压从她喉咙最深处产生,把她整个口腔变成一个有生命的、会自己吸吮的真空肉套。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熟练地卷成一条肉沟,顺着充血勃起的静脉凸起来回滑动——一边是喉管深处负压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一边是舌头裹着鸡巴底部的系带沟反复摩擦——双重刺激同时加在鸡巴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那股被强行制造的真空吸力瞬间传遍整根鸡巴。
龟头前端的马眼在负压下被迫张开,尿道口的黏膜被微压吸得朝外翻出一小截粉红色嫩肉——那种感觉像是在用一根拔罐的吸管对着你最敏感的龟头反复抽拉,但比真空吸管更热、更湿、更有力,因为她喉咙的肌肉是活的,她在主动吞咽。
她吞入了整整十六公分的鸡巴。
我女朋友的声音又传过来:“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我撑着更衣室光滑的米黄色木纹贴面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努力保持平稳——虽然鸡巴正被一团温热的、蠕动的、负压的喉咙嫩肉裹在最深处:“没、没事——有人摔了个衣架——”
她的头开始动了。不是停下来换气再继续——是直接开始滑头,鸡巴在她喉咙里感受到的包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再猛力吞回根部。
每一次往外滑的时候,她的舌苔粗糙地刮过充血勃起的鸡巴背面青筋,舌面上细小的颗粒状乳头磨在鸡巴皮肤上产生一种近乎过电的酥麻,让阴茎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吞回去的时候,她的嘴唇重新撞上鸡巴根部那圈粗硬的黑色鸡巴毛,压得鸡巴毛根部皮肤发麻。
她的上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黏膜褶皱,每次滑到龟头冠沟的时候,那道褶皱就会恰好卡在龟头下沿最敏感的冠状沟里停留半秒——然后猛力吞回根部。
“你在外面吗?怎么听着有点安静。”月月在电话里问。
“在——在试、试衣服——等下打给你——先挂——”
她在听到我说“试衣服”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包裹着鸡巴的嘴唇翘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笑了。
她从镜子里能看到我被堵着嘴的表情——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忍耐脸,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白线,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满意了。
然后她在龟头滑过舌根的时候突然加速——头部的摆动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三次,那条湿滑黏腻的长舌在快速抽插中裹住鸡巴底部的系带沟用力搅动,同时喉管负压依然稳定,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
鸡巴蛋因为过多刺激开始急速收缩,两颗鸡巴蛋在阴囊里往上提,龟头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被她舌尖精准地舔掉,从马眼边缘卷到舌尖,再拉出一根细丝,黏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丝线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
我女朋友安静了一秒。“……试衣服?你一个人?”
苏念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入喉咙,用她牙齿轻咬着我鸡巴根部硬如钢珠的鸡巴毛,感受着嘴里这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喉管中跳动的频率。
从桌下那次的六分钟,到今早的七分钟,她现在对这颗紫红色肥厚龟头的反应节奏已经了如指掌——她知道它要射了。
她抬起眼皮看我,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声音发不出来,但她的嘴唇在鸡巴根部动了几下,蠕动的口型在说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是更粗俗的词。
她无声地蠕动嘴唇,然后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更深,鼻子压进鸡巴毛里,嘴唇贴住鸡巴蛋。
她一手扶着她屄毛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我正在收缩的鸡巴蛋,拇指按在会阴根部用力一压——她要让我在最煎熬的时候,在她嘴里爆发。
我还在跟电话那头的月月说“对,我一个人”——这句话还没收尾,苏念那双抱住我屁股的手就突然发力了。
她十根手指陷进我屁股蛋的肉里,指甲掐进臀大肌外侧那两块最厚的脂肪层,像钳子一样死死箍住,把我整条鸡巴往她嘴里猛拽。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深喉——这次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冲刺式口交。
她那头长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摆动在空中疯狂甩动,发梢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和晃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被她的动作扯得领口大开,两颗紫黑奶头从领口边缘完全弹出来,在冷气里随着她头部的节奏前后大幅度晃悠。
水声是从她喉咙和舌头之间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又黏又响,像踩进一滩烂泥地里。
那是她整根舌头裹着鸡巴翻转搅动时口水被挤压的声音,是她喉管深处的黏液被鸡巴头顶开时拉出的粘连声,是她嘴唇每次撞上鸡巴根部的鸡巴毛时嘴角溢出的白沫被重新吸回去的“滋溜”声。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新换的背心领口上,洇开一小片透明湿痕。
“噼滋——咕叽——噼滋——咕叽——噼滋——咕叽——”节奏越来越快。
她每一下抽送都让喉管负压和舌面摩擦同时加到最大,口水在剧烈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往外滑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往内吞又把所有白沫和水光全吸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