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服装店门口抽了半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弹。
商场二楼的空气又闷又干,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有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儿。
我把后背靠在店铺门口的消防栓玻璃上,看着对面那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的初中生们发呆。
脑子里乱得很——刚才试衣间里她裹着鸡巴的喉咙、那几声“咕叽咕叽”的水响、月月在电话里问“你那边什么声音”时的警觉语气,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等了大概五分钟。塑料门帘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掀开。我抬起头,叼在嘴里的半根烟差点掉在地上。
苏念换好了新衣服,踩着那双黑色人字拖从店里走出来。她站在店门口那盏惨白日光灯的正下方,从头到脚被照得白得晃眼。
她先把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那件新换的白色短款小背心直接往上缩到胸部下沿,整条蛇腰从肋骨末端到胯骨上缘完全暴露,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环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片晃眼的光。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柔弱的细——是那种有力气的细,两侧的腰窝微微凹陷,连接着下面那两瓣从新裤子里完全暴露出来的胯骨弧线。
新背心比她之前那件更过分。
布料是纯白色,洗到几乎透光,薄到隔着布料能看到她乳晕的颜色——不,不是隔着布料看,因为领口低到连乳晕都遮不全。
两颗紫黑色微突的奶头从松紧带边缘探出半截,乳晕上缘那圈凸起的小疙瘩在冷气吹拂下全竖起来了。
她伸懒腰的动作把整件背心往上扯到极限,两坨沉甸甸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的底部半球形弧线从下摆边缘挤出来,乳肉白白嫩嫩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刚出笼馒头似的光泽。
肩带的处境比她刚才那件更惨——两根白色细带子挂在肩峰边缘,左边的已经滑到肩头外侧,右边的直接挂在肘弯上,那边整坨奶子从领口侧面完全溢出,紫黑奶头垂成一个微微向外翻的弧线。
她放下手臂,背心下摆重新垂下来,但只垂到胸下沿。
她从锁骨到肚脐这一整段躯干保持完全暴露——肋骨末端的弧线、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脐环下面那一小撮还沾着一点白天汗渍的皮肤褶皱,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是新裤子。我的烟灰终于掉在地上。
那根本不能叫裤子。就是几根牛仔布条用铆钉拼在一起的东西。
整个前面区域只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窄裆布,从胯骨正中央向上连着一根细细的布绳绕过腰侧系在后腰上。
裆布窄到只能勉强盖住屄口的正中央——那两片发黑肥厚大阴唇的侧面根部从裆布两侧各挤出一小截鼓胀的暗色轮廓,大阴唇翻开的边缘肥嘟嘟地戳在裆布两侧,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油光华亮的光泽。
她前几天刮过的阴阜位置冒出黑硬的毛茬,从裆布上沿和两侧挤出来,密密麻麻的,戳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上。
她只要稍微站歪一点,那撮毛茬就会从裆布边缘完全暴露。
后面压根儿就没有布料。整条裤子的臀部设计只有一根细细的牛仔布带子——从后腰正中央垂下来,穿过臀缝,连到裆部。
带子勒进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之间的深沟里,陷得臀沟内侧的嫩肉微微发红,但两瓣屁股是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气里的。
从腰窝到尾骨,从臀峰到臀沟底,每一寸白得反光的臀肉全暴露在外。
那些新旧交叠的巴掌印——刚才在巷子里被王叔扇的、被老赵扇的、早上在洗脸池边不知道被谁扇的——红红青青的叠在一起,在两瓣裸露的肥尻上拼成一张屈辱的地图。
后腰左侧那行花体字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正好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那根细绳之间,没有任何遮挡,每一个字母都完整暴露,结痂的笔画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
那条勒进臀缝的细带子因为她刚才伸懒腰的动作被扯歪了一点点,带子和臀沟的角度偏了大约两毫米,勒痕旁边的嫩肉被磨得微微发粉。
她从店门口往我这边走了三步。
每一步都让身上所有的肉跟着晃——那两坨从背心里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上下大幅度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裆布两侧挤出来的大阴唇根部随着胯骨扭动左右变形。
臀缝里那条细带子被两瓣交替挤出又缩回的肥尻挤得一会儿陷进臀沟最深处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臀肌最饱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