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三具肉体微微起伏,屁眼里精液缓缓外溢,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铁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柳月媚雪白的臀瓣上,继续沉睡。
而三女,在昏睡中,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在张铁牛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寝殿里还暗,牛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一点儿残烟,带着股焦糊味儿飘在空气里。
可那股味儿底下,还有更浓的——汗味儿、精腥味儿、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混在一块儿的体香:柳月媚甜腻的胭脂气,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云梦岚清冷却又勾魂的馥郁香气。
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
她背上、腰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赵洛神侧躺在中间,褐色肌肤上汗渍和精液混成一片,油亮亮地反着光。
她那条扶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榻上积着的那滩湿痕里。
她后庭跟他妈开了闸似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冒,把褐色臀瓣内侧都染白了。
云梦岚仰躺在最右边,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尖红肿着——乳夹昨晚被他摘了,可夹痕还在,深红色的印子陷进乳肉里。
她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榻上那层软垫浸得又湿又黏。
张铁牛看着这三具被玩坏的肉体,心里那股虚劲儿又上来了——昨晚上他干了啥?
操了赵洛神的屁眼,操了云梦岚的屁眼,还让柳月媚含着鸡巴叫“主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紧跟着,那股虚劲儿就被更猛烈的得意压下去了。
怕啥?这三个女人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在老子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这念头像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烫得他浑身发颤。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沉甸甸地坠着,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光这么操还不够,得玩点儿更花的。得让她们彻底记住,谁才是主人。
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榻边站了会儿,盯着三具肉体来回看。最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先走到柳月媚身边,抓住她肩膀,用力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
柳月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睁眼,任由他摆弄。
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还微微张着,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张铁牛又走到赵洛神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拽起来。
赵洛神醒了,眸子半睁着,里面还带着睡意和高潮后的涣散。
她没反抗,任由张铁牛把她拉到柳月媚身后,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柳月媚背上。
褐色健美的身躯压上雪白肥硕的肉体,两种肤色交叠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赵洛神的胸肌紧紧压在柳月媚背上,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蹭着柳月媚光滑的脊背。
她双腿分开,跪在柳月媚身体两侧,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正好垂在柳月媚臀缝上方。
张铁牛扶着她那根东西,对准柳月媚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扶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雪白身躯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