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为了买这么一个储物袋曾把自己的全部家当砸进去了,又把自己的家当全都装进了这个储物袋。
而现在这个储物袋却落在了别人手上!
“真,真的要拿走他的东西吗?是不是不太好呀……”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丁大正在心中疯狂点头,却又听那软糯的声音道:“他都穷成这样了……”
丁大在心中泪流满面,只后悔自己为什么醒来了。真相才是伤人的刀,又何况说话的人听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可爱。
“俗话说贼不走空,蚊子腿肉也是肉,来来来,见者有份,大家来分好东西了……”在场唯一一个男声兴奋道。
丁大心知自己再装睡怕不是连裤衩都要被扒了去,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惊叫道:“爸爸只要不动我的钱怎么着都行!”
话音未落,丁大只见自己周围围着三女一男,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自己的携带之物,而储物袋则被丢在一边。
丁大还想说什么,却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底闪过一道银光,一个清冷女声道:“不要乱动,否则刀剑无眼。”
丁大吓得连哆嗦都不敢哆嗦,凄凉地看了眼自己的行李。
“要钱要命?”李芒照着说书先生口中绿林好汉的语气,恶狠狠地道。
“不不不,你学得什么东西呀,道上兄弟们都是这么说的。”英儿瞪了眼李芒,随后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门道:“要钱要命?!!!”听起来还真比李芒模仿的更加逼真,更加凶神恶煞。
“既要钱也要命,要不你们劫色吧。”丁大脸上更是羞愤欲绝,脸上竟还涌起了两抹红晕。
在场四个女人皆是打了个寒颤,英儿面露嫌恶,泠汐害羞地扭过脸去,躲在苍戈身后,而苍戈则是俏脸含霜,恨不得一枪结果了他。
银月仙子还是面无表情,可手中银剑却在不住颤抖。
“你们没长那根东西怎么劫色,我说的是他……”丁大看向李芒,又抛出个媚眼。
“呕——”李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飞起一脚将这个反过来想劫自己色的流氓踢出二三丈,这才发觉自己冷汗已经出了一身。
“这,这种变态竟敢觊觎小爷的身子,死不足惜!”李芒道。
苍戈和银月仙子用一种“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登徒子淫贼”的眼神看着李芒。
泠汐则从苍戈身后探出小半张脸观察着李芒的神色,两只大眼睛微微眯成一个月牙,娇憨可人。
而英儿更是扭过身子,低着头,肩头一阵乱颤,拼命憋着笑:“噗……”
丁大又一次悠悠转醒,之前那少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而一个身材高挑,神情清冷的女子挡在他前面。
见丁大醒来,李芒心中火气又蹭蹭往上涨,道:“这变态还不老实,让我再教训教训他!”
“差不多得了,正事要紧。”银月仙子有点无奈但心中又有点暗爽地劝道。
接着她转而对丁大道:“你可知牧天魔宫在何处?我们问完想知道的自会放你离去。”
银月仙子在正道大宗剑月宗修炼多年,言行举止也潜移默化地带着些磊落正气,又有身后那凶狠恶煞的李芒扮白脸,丁大不禁放松了些警惕,但依旧小心观察着那清冷女子的神色,道:“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好好说话!”李芒怒喝道。
“啊是是是……”丁大连忙唯唯诺诺道,“牧天魔宫已经是中古时期的宗门,除了昴日宫的人先行进入秘境探索一二外别人不可能对这里有半分了解。我也只是知道此处是秘境最外围的一片草原,至少有近千里宽。”
“近千里?这四周连个可以辨认方向的东西都没有,光是找路就要找到猴年马月去?”李芒皱眉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从偶遇的一个宗门那里得知,这草原上散落着一些当年牧天魔宫遗留下来的法器,只要找到法器便能引领你们去找牧天魔宫。”丁大道。
“所以刚才你是要去找那个法器吗?”银月仙子问道。
“那种法器据说只有女奴能用,似乎叫什么拘牝木牺,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就是找到了也没有用,所以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出口而已,结果还碰上了你们。”丁大苦笑一声。
“拘牝木牺……”李芒想起自己曾在姬平口中听过这词,又想起那拘禁淫辱萍姨的木牛,又道:“那么要上哪去找那个什么拘牝木牺?”
“我光是知道这四个字都快把家底叫人给薅干净了,怎么可能还知道哪里有。”丁大道,“不过据说这片草原上应该遗落着不少当年留下的拘牝木牺,如果花些时间搜索应该不难找到。”
李芒觉得从这家伙口中已经得不到什么情报了,不过知道了可以抵达牧天魔宫的方法也已经足够了,便摆摆手道:“行吧行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丁大连忙道谢,看自己的储物袋正落在不远处,连忙起身去捡。
“慢着,”李芒忽然坏笑道,“没打你没骂你,就问了两句话就放你走了,你不得给点表示吗?”
“李公子,可你刚刚不是还把他踢晕了吗?”一旁看热闹的泠汐忽然轻声道。
“呃……这个……从说书里听得,这不顺口吗?”李芒有点尴尬地挠挠脑袋。泠汐则是抿起嘴唇,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