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欲望淹没的木偶,不是被引诱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坚决要这么做的女人。
随着频率的加快,沙发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摇晃声。
“妈,舒服吗?”我喘息着,声音嘶哑。
岳母的眼神依然温柔,但那温柔里已经烧起了一片迷离的火热。
她看着我,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清晰而小声地说:
“舒服。”
我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岳母抱我的力道更重了,她在沙发上的双腿也顺势抬起,紧紧地缠绕到了我的腰上,将我拉向她更深的地方。
我看着她的眼睛,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肌肉紧绷:“妈,我要给你了。”
岳母不断地轻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顶点的破碎感:“我……我也要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疯狂的痉挛与抽搐。
那股力量死死地包裹着我,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挽留。
我不再忍耐,将积攒的炙热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顶点的那几秒钟里,岳母依然睁着眼睛看着我。
她的脸庞有些红润,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即便是被高潮的余韵冲击着,她的神态依然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温柔。
一切渐渐平息。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抽搐慢慢放松下来,化作一阵慵懒的温热。
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从她身上翻下,在沙发上,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外面的夜静谧无声。
岳母的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保持着轻微的喘息。
我扭过头看她。
我看到她在哭。
她哭得极其安静。没有抽泣,没有声音,只是睁着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因为我懂。
那不是后悔,不是羞耻,而是一个被放置在“好妻子”、“好教授”、“好母亲”的壳子里几十年的人,第一次真正触摸到自己的血肉时,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释放。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转过头,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小旭,我没想过……真的会有这样一天。”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身体用力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搂住。
窗外的夜色深沉,安静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书桌上的台灯依然发出暖橘色的光。
在光线的边缘,地上那条她刚脱下来的深色裙子静静地堆叠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像是一条被彻底遗弃的薄薄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