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早晨我先醒来,没有吵醒客房里的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我听见走廊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岳母也起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套浅色的家居服,但头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素色的抓夹挽在脑后,而是就这么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
这种未经打理的松弛感,褪去了大学教授的端庄,让她身上多了一丝慵懒的女人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在那里,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
然后,她走了进来,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
她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腰。
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她就这么安静地搂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极其自然地走到厨房台面的另一侧,接过了我手里的部分工作。
我们两人开始一起做早餐。
我拿着木铲在锅里煎着溏心蛋,岳母则在旁边的案板上切着水果,同时冲了一杯牛奶麦片。
当我在锅里把煎蛋翻好面,盛进白色的瓷盘里递过去时,岳母连头都没有回,伸出手就稳稳地接住了盘子的边缘。
而当她转过身,端着盘子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我也已经提前半步向后退开,为她让出了过道的位置。
在餐桌旁吃早餐的时候,岳母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旁边。
她喝了一口牛奶,转头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脖颈处。
“你的衣领。”她轻声说。
接着她伸出手,将我有些翻折的衬衫领口理顺,指背在离开时极其轻微地擦过了我的喉间。
做完这个动作,她收回手,继续安静地吃着。
我也继续低头吃着,仿佛这一切是发生过一万次的日常。
上午的时候,岳母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看书。我从书房出来,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水。
“小旭,”岳母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看着我握着杯子的手,“你这件衬衫袖口的边线有点磨损了,脱下来我帮你看看。”
我端着水杯走了过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解开扣子,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脱了下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借着客厅明亮的光线翻看了一下袖口的内侧边缘,然后说:“等一下。”
她起身走回客房,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略带年代感的木质小针线盒。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盒子说:“我平时出门总习惯随身带着针线盒,没想到这次还真派上用场了。”
岳母低着头,从盒子里抽出一根与衬衫颜色相近的细线,熟练地穿过针眼。
“过来,”她拿着一卷软尺,抬起头对我说,“我量一下你的肩宽。下次我看到合适的衬衫,直接给你买。”
岳母站起身,将那条冰凉的软尺从我的左肩拉到右肩。
软尺绕过我脖子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后颈。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软尺上的刻度,低声把数字记了下来:“40。”
接着是量胸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