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泪水与喘息中不断攀升。
岳母的叫声依然很克制,但她的肉丝美腿已经死死地盘在了我的腰上。
我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娇嫩而滚烫的花心发起最后的冲击。
“絮如,舒服吗?”我低声问她。
“舒服……小旭,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在我的身下配合着,“再深一点……给我……”
最后一刻来临时,我们两人双双达到了顶峰。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死死地绞紧着我。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全部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岳母的身上下来,疲惫地躺在她的旁边。
我转头看着她。
这一次,高潮过后的岳母出奇的平静。
她仰面躺着,红润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以及她那依然酥软、起伏着的玲珑身段,都透着一种极致的靡丽。
但她的神态,却依然是那个端庄肃穆的大学教授。
那种肉体的沉沦与精神的清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庄严的反差。
她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她没有看我,默默地坐起了身。
她下了床。她赤着那双被撕裂了裆部、显得破败不堪的丝袜脚,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
我立刻从床上下来:“妈,不用,我来收拾。”
岳母背对着我,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有她不可撼动的坚持。
她把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开始从床上剥离刚才铺在身下的床单。
她把床单扯下来,接着又把那两个沾染了我们汗水和泪水的枕套也拆了下来。
“小旭,”她抱着那团凌乱的布料,声音平静地问,“干净的床单在哪里?”
我走下床,打开衣柜,默默地取出一套新床单和枕套,递给她。
“你去洗洗吧。”岳母接过干净的床具,“这里我来。”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却洗不掉我心里的那种沉重感。当我擦干身体,围着浴巾重新走出浴室的时候,我愣住了。
卧室已经焕然一新。
床单被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新换的枕套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甚至,连那两个枕头摆放的角度,都精准地恢复到了我和妻子唐果平时习惯的样子。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