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俯下身,对准白夜还在淌奶的左乳乳孔,将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一插而入。
“嗯啊啊——!那里——!”
白夜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和花穴被抽插截然不同的快感如闪电般从乳尖炸开——那更尖锐、更集中、更密集,像是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
她的身体在餐桌上弓成一道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猫尾巴绷得像一根铁棍。
“白夜姐的反应好大。”千夏没有停下,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比刚才操花穴的时候叫得大声多了。”
白夜想反驳,但口中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
她没办法否认——乳孔被贯穿的快感确实比花穴强烈太多。
同样是千夏的肉棒,同样的抽送节奏,但从乳孔传来的快感密度和强度都远超花穴。
千夏每一次挺进都像是直接在她胸口引爆一连串电流,沿着神经束窜向四肢百骸,连指尖和脚尖都在发麻。
千夏在她左乳里抽送了几十下,又换到右乳。白夜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她心里清楚——从今以后,乳孔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了。
“白夜姐。”千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白夜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这个问题像是直接穿过了所有的防线,击中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什么时候……”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好早好早以前就喜欢了……好早好早……从你第一次叫我白夜姐的时候——”
千夏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她更用力地抱紧了白夜,将脸埋进白夜的肩窝里,腰部发疯似的挺动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白夜的子宫。
但这只是第一轮——千夏的爆发还远未结束。
白夜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花穴深处和乳孔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的爱液和乳汁,全身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她甚至在意识模糊中感到了饥饿。
不是对食物的饥饿,是对千夏精液的饥饿。
她想被填满,想被灌满,想千夏把她的花穴、乳孔、后庭全部灌满,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在千夏的味道里。
千夏像是听到了她没说出口的愿望。
在最后冲刺的阶段,她没有只在一个地方射——她先深深顶入花穴射了一波,在白夜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时拔出来,对准左乳乳孔插了进去,在里面补了一发,然后又换了右乳。
白夜的双乳和子宫同时被灌满,过量的精液无处可去,从花穴和乳孔同时往外流淌,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精液浸透的布娃娃,瘫在千夏怀里。
她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一阵深沉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
白夜的脚依然悬在半空中,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把下巴搁在千夏的肩头,尾巴松松地垂下来,尾尖轻轻勾着千夏的手指。
她终于说出来了。
那句她藏了十几年的话。
从千夏第一次牵着她的手、仰着脸对她笑、喊她白夜姐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了。
她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否认、去逃避、去用各种借口掩饰,最后被这个年下的魅魔青梅竹马一夜之间把所有的伪装都干穿了。
作为超巨乳白毛萝莉的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却死鸭子嘴硬了十几年,最后被年下爆根futa干到猫耳猫尾都出来了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做成人体盛献给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不过。
她收紧缠在千夏腰上的尾巴。
搞错就搞错吧。
她不想再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