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的脑子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白浊一片,黏糊糊的,在指缝之间拉丝。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几滴精液溅在了她的短襻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指碰到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白色浊液——黏的,稠的,沾在皮肤上拉丝,不像水那样能甩掉,像糨糊一样黏着不走。
她意识到自己脸上嘴里全是那种脏东西。
郭芙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精液被抹开了,非但没擦干净,反而糊了半张脸更狼狈,白浊的液体混着汗和前液,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呸』了一声,又啐了好几口,蹲在地上干呕了一下——不是真的想吐,是那种又恶心又愤怒的生理反应。
她一把抓起条凳上的剔骨尖刀。
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磨过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道白光。
她转过身,刀尖对准阿生的肉棒——那根东西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茎身上全是郭芙撸动时抹开的前液,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郭芙咬牙切齿:『都是这根破东西!切了它!切了它娘就不喜欢你了!』
阿生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那把剔骨尖刀的刀尖离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了,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刀刃离肉棒不到三寸。
偏房的木门被一股内力震开了。
『砰——!』
木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内力震开的——门板从中间裂了一条缝,铰链崩断了一根,整扇门撞在两侧的墙上,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黄蓉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散了一缕,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脸颊上,衣襟也没系好——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她本来午后去偏院找阿生,推开偏院的门发现没人,问了院子里扫地的下人,下人说看到郭大小姐提着食盒把阿生带走了。
黄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郭芙跟阿生之间有过节,她比谁都清楚。
她立刻往后院方向找,穿过竹林的时候听到了偏房里传来的声音——阿生的喊叫声。
她一眼扫过偏房里的景象,什么都明白了。
被绑在柱子上的阿生——双手反绑,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渗着血;裤子褪到膝弯处,下身暴露在外,肉棒还硬挺着翘着,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
郭芙——手里握着剔骨尖刀,刀尖对着阿生的裤裆方向;脸上挂着白色液体,从左颊到鼻梁到嘴唇,精液被抹得满脸都是,头发上也沾了几滴;短襻的胸口洇湿了一片。
地上的食盒倒了,桂花糕散了一地。
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的速度快得郭芙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郭芙握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的关节上,郭芙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了,刀从手里掉下来。
黄蓉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刀,随手往墙角一扔,剔骨尖刀在地上弹了两下,滑到了墙根。
然后黄蓉转过身来,一巴掌扇在了郭芙脸上。
『啪!』
清脆的,响亮的,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黄蓉用了三成力——不多,但足以把郭芙的脑袋打偏了半尺,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子,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可辨。
郭芙捂着脸,愣住了。
她这辈子没被黄蓉打过。
从小到大,黄蓉最重的惩罚也就是罚跪和抄书,从来没动过手。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