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却只能以这样一种卑微的方式,隔着丝绸,以揉肩的名义,小心翼翼地触碰……
越是得不到,心里的那股火焰烧得便越是旺盛。
粗糙的指尖不知不觉地多停留了片刻,指腹不经意地蹭过雪腻的后颈,又飞快地移开。
充血的下体憋闷的老太监脸庞胀红,欲火上头后整个胆子似乎都变大了不小。
可贸然的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自己如今这下体梆硬的姿态,但凡被发现。。。。。。。。
一双老眼趁着太上皇陛下放松的间隙,急切地扫视来回几圈,蓦然间心中一动。
于是老太监干脆把心一横,一边手中动作不停,一边斟酌着,像是在仔细的想着措词,随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眸光连闪,将心底翻涌着的渴望强压下去,用着一种极尽恭谨的语气低声道:“陛下……奴婢、奴婢斗胆。。。。。。”
“嗯?”
懒懒的轻哼声,犹自带着一种午后闲舒的惬意感。
老太监顿了顿,措词显得越发轻微恭谨。
“奴婢早年间曾从一位云游的老医者那里,习得过一套安胎的手法……据说能调和母体阴阳二气,疏通经络,令胎儿安稳顺遂,母体亦可舒泰不少……”
说着蓦然之间在榻上跪着后退几步,随后深深的匍匐下去,以额触榻。
“奴婢。。。。奴婢只是见陛下怀胎辛苦,还要蜗居在。。。。在这仁寿宫里,想着。。。。想着能让陛下轻松几分。。。。。。。。奴婢纵是万死,亦是无憾了。。。。。”
说着声音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哽咽之意。
说完之后匍匐在榻上的老太监一动不动,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番话其实有着很大的风险,而且还有着不少的漏洞,若是太上皇陛下一个不高兴,随手将他拖出去杖毙也是有的。
可有时候精虫一上脑,所作所为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了的。
这个时候什么云游老医,什么稳固胎元,全都是鬼扯,他只是被这个女人方才那一番若有若无的撩拨逗得动了真火,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得发疼,只想寻个由头再多亲近亲近这副叫他魂牵梦萦的身子罢了。
当然了,安胎手法是真的,这种东西他不可能,也不敢造假,只是效果就没有说的那么玄乎了。
这种东西宫里随便一个老嬷嬷就会,没什么好稀奇的。
太上皇陛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太监心惊胆战地匍匐在榻上,长久的沉默,身前凝滞了般的气氛,都让他的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没来由的,后背骤然就出了一层白毛汗,身体被冷汗一激,满腔的欲火陡然熄了下去,方才发现自己的那一番话到底有多大胆,就在老太监以为自己要再一次把这条小命给玩没了的时候,蓦然一句淡淡的声音传来。
“去传话,让萧远来一趟。”
老太监一愣,随即慌不迭地的起身。
“喏。”
捡回一条命的他带着满身的失落与嫉妒躬身退了出去。
殿外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他急匆匆地走了一趟公主府,却被告知远亲王不在府中。
“远亲王去哪儿了?”
老太监蹙着眉问。
“回老祖宗,远亲王说。。。。。。”守门的小太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远亲王说仙子想吃糖葫芦,他出去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
老太监听完,嘴角抽了抽。
堂堂皇夫,大晚上的跑出去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