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阴阳宗的争论,自古便没有停息过。
有斥责者,视其为邪魔外道,认为阴阳宗以双修之名行淫邪之实,荼毒修行界,败坏风气,必须剿灭。
厌恶者虽不敢公开斥责其行径,却在私底下嗤之以鼻,认为阴阳宗的手段下作,绝非正道。
有艳羡者,一边唾骂着阴阳宗的淫邪,一边却又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拥有阴阳宗弟子那般的艳福——身边环绕绝色炉鼎,夜夜笙歌,修为还能源源不断增长。
有崇拜者,则多为阴阳宗的门人与依附势力。
所谓修行,本就是逆天改命,夺取天地精华。
阴阳宗的双修之法,不过是走了一条更有效率的道路罢了。
至于所谓的炉鼎,那些女子能够为强者贡献自身,本就是她们的荣幸。
这些不同的言论,在修行界中此起彼伏、互相倾轧,却始终无法撼动阴阳宗分毫。
对于阴阳宗而言,这一切都只是浮云。
有着皇室与宗门撑腰,门下弟子长老依旧我行我素,该采补的采补,该双修的双修,该掳掠的掳掠。
修行界对此或咒骂或艳羡,却无人敢真正踏上落霞山脉兴师问罪。
毕竟,拳头才是最大的道理。
……
夏清韵从睡梦中苏醒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昨夜秦无极在她身上折腾到了深夜,用她胸前那对丰硕又亵玩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她沉默地坐在床沿,一头如瀑青丝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
那张曾经被誉为“青莲仙子”的绝美容颜,此刻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屈辱。
她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透露出遮掩不住的脆弱。
来到阴阳宗已有一月。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后来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她甚至能在这淫辱中找到一丝快感。
夏清韵赤着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缓步走向梳妆台。
此刻,铜镜中映出的是一具曼妙诱人的胴体。
夏清韵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睡裙,那睡裙的料子质地极佳,轻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的映照下,能清晰地看见其下那具丰腴雪白的女体轮廓。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硕豪乳撑得高高隆起,两粒粉嫩的乳头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着,只需轻轻一扯,整件睡裙便会滑落在地。
裙摆堪堪遮住了半条大腿,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双腿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脚踝纤细玲珑,玉足精致秀美,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这副身子……当真生得下贱。”
夏清韵低声自嘲道。
她想起苏澜曾经在她耳边说过的话“清韵姐姐的身子,是天底下最美的”。
那时的她,虽觉得这话有些轻佻,但心中却暗自欢喜。
如今想来,或许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先是苏澜,后是廖玄,如今又成了秦无极的玩物。
每日清晨,当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入眼满是华贵的陈设。
一切都那么舒适雅致,甚至舒适得过头了。
仿佛她不是被囚禁的炉鼎,而是被秦无极金屋藏娇的宠妃。
但夏清韵心中却十分清楚。那些所谓“过于到位”的细节,哪一个不是为了更好地享用她这具身体?
角落里的“舒身涎”,是阴阳宗秘制的催情药膏,只需涂抹在女子私处,便可令其蜜穴时刻保持湿润温热,随时迎候主人的临幸。
博山炉中焚燃着特殊的宁神香,这是一种能安神助眠的沉香,但更大的作用却是让服用的女子在睡眠中也能保持身体的敏感,只要秦无极想要,随时可以在半夜将她弄醒,行那云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