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他再也无法忍耐,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向场中!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到幽泉和宁惜之间,伸手就要去拉开幽泉的手臂。
“滚开!”幽泉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顿时不悦,阴冷的目光扫向沈清和,属于通玄境中期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令沈清和的气势陡然一弱,连忙运转丹田真气,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
沈清和不过天武境中期,且伤势未愈,被这股气息一冲,顿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但他眼神坚定,寸步不让,依旧伸手去拉幽泉:“放开她!她是我师妹!”
“你师妹?”幽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与玩味,“哦?道宫的青竹仙子?难怪……如此绝色。不过……”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清和,直接揽住了宁惜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纱和肚兜摩挲,“既然是来献舞助兴的,本魁首欣赏一番,亲近亲近,有何不可?青竹仙子……似乎也并不反对啊?”
他说着,低头在宁惜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暧昧:“仙子,你说是不是?”
宁惜被他搂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对于幽泉的轻薄和沈清和的到来,她仿佛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挣扎求助,也没有看向沈清和,只是呆呆地、顺从地靠在幽泉怀中。
“小惜!你看看我!是我!师兄啊!”沈清和心痛如绞,伸手想要去抓住宁惜的手腕。
宁惜却仿佛受惊般,微微缩了一下手,眼神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喃喃低语了一句:
“不……不要打扰……幽泉公子……”
这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响雷,在沈清和耳边炸开!她……她叫他“幽泉公子”?她让自己不要打扰?
“哈哈哈!听到没有?你师妹让你别多管闲事!”幽泉得意地大笑,搂着宁惜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宁惜的翘臀上揉捏拍打,甚至隔着那层轻纱和亵裤,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凹陷的臀缝。
“你……!”沈清和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对方是问道魁首,背后是阴阳宗,自己若是贸然动手,不仅救不了宁惜,反而会给道宫带来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主办方的一位白氏皇朝管事连忙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哎哟,幽公子,沈公子,息怒息怒!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宁惜仙子舞姿出众,幽公子欣赏也是常情。这样,宁惜仙子想必也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来来来,幽公子,请回席,陛下特意赏赐的‘千年琼浆’还未开封呢……”
管事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侍女使眼色。
两名侍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幽泉怀中接过毫无动静的宁惜。
幽泉虽然有些不舍,但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太过分,毕竟宁惜名义上还是道宫弟子。
他松开手,在宁惜的翘臀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哈哈一笑,转身回席,还不忘对沈清和投去一个挑衅而轻蔑的眼神。
宁惜被侍女搀扶着,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宴会厅。
沈清和僵在原地,拳头紧握。
他死死盯着宁惜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角落席位,颓然坐下。
桌上的美酒佳肴,此刻在他看来味同嚼蜡。
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找到宁惜,问个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各种表演、敬酒、寒暄……沈清和却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他几次想离席去寻找宁惜,都被穿梭的侍者和热闹的人群阻挡。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沈清和立刻起身,不顾礼仪,逆着人流,拼命向宁惜方才退场的侧门方向挤去。
然而,散场时人群涌动,摩肩接踵,他本就位于角落,一时间竟被裹挟着向主出口移动。
等他奋力挣脱出来,再回到那侧门附近时,早已不见了宁惜的踪影,连方才的侍女也不见了。
醉梦楼楼宇众多,结构复杂。沈清和心急如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楼内寻找。他拦住几个侍者询问,对方要么摇头不知,要么含糊其辞。
他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不知不觉,他寻到了醉梦楼后方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
这里灯火黯淡,与前面的喧嚣繁华相比显得格外寂静。
院落中有几间独立的厢房,似乎是供贵客临时休息或处理私密事务之用。
沈清和正欲退去,忽然,一阵熟悉的声响,从其中一间窗户缝隙中隐隐传出。
那声音……沈清和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了两月前的一幕。他鬼使神差地,收敛所有气息靠近那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