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地开口:“……‘在下自知寒微,不敢奢求玉娘垂青,但若能日日得见……’”
“停。”温晴玉打断他,又抽出另一张念道,“‘今日回府后茶饭不思,眼前皆是玉娘身影。自知痴心妄想,却无法抑制……’”她念到这里,将信纸放下,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李玄舟,你是个傻子吗?”
李玄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话:“在下……在下只是……”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只能又垂下眼,“我只是个凡人。”
“我知道。”温晴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轻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第一天在书摊前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凡人。没有真气,没有修为,连经脉都没洗练过。你以为我为什么还找你?”李玄舟喉头一哽。
原来,不仅仅这个所谓的“花魁玉娘”,还有那位在书摊前看着他笑的夫人,都是她。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她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修行界的那些男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占我便宜,要么拐弯抹角想从我手里捞好处。你不一样。你笨,你老实,你连句像样的奉承话都编不出来。但你的心意是真的。”她说到这里,罕见地有些斟酌。
“方才那个姓章的在我身上乱拱乱啃的时候,我只觉得无聊。
他在我眼里跟一个活的角先生差不多。我想的只有门外那个笨书生,他站了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进来。“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那颗泪痣微微颤动,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直到他闯进来,我才觉得,还不错。”
李玄舟看着她,却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抗拒了。
温晴玉趁他不注意,忽然凑上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她退开几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盈盈的笑意。
“所以……今晚留下来,就当是我补偿你。”
这句话说完,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像上一夜那样充满挑逗,也不像方才她啄他那样轻描淡写。
这一吻是那样火热,那样缠绵。
温晴玉的唇瓣丰盈饱满,犹如饱吸露水的花瓣,柔软湿润。
她辗转深入,任由彼此鼻息交错,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一点一滴传递过去,香舌主动探入李玄舟口中,如一条柔软的小蛇。
李玄舟下意识想要摆脱,双手抵上她的肩头,可她的手臂先一步勾上来,两根指头在他后颈挠了一下,极轻极痒。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毫无抵抗力,推开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散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开始回应她的吻了。
二人唇齿交接,不停地在对方口中翻搅着。
他笨拙的舌头像一条落水狗似的被她轻易引导着、纠缠在一起,笨拙而生涩地汲取她口中香甜津液。
他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手脚也渐渐发软。
若不是有她抱着他的后背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
身体,恐怕他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
温晴玉牵着他的手又往里了几分,李玄舟发现自己虽然脑子里还在乱作一团,身体却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往里。
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看着他。
“帮我脱。”
她的语气随意,抬起手把披散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李玄舟愣了一瞬,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仍然在微微发抖,勾住她纱裙肩侧的细带轻轻一拉,细带滑开,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雪白豪乳。
她方才被章烈扯掉了胸罩和内裤,所以此刻纱裙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
胸前那对豪乳高耸挺拔,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而在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肥臀。
李玄舟的呼吸又急又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想起方才章烈在她身上的恣意驰骋,想起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这对豪乳,想起那个男人嘴里那些下流的话,那些画面与此刻眼前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底那股蛰伏的酸涩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他脱掉自己的青衫,扯开腰间束带,将自己赤裸出来。
胯下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已经完全硬挺,贴着小腹翘起,龟头紫红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