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劝导,“你既已三番两次尝过孤的身子滋味,尝过世间最极致的欢愉,为何迟迟不肯归顺于孤?臣服于孤,你便可日夜享有这具身体,享有这极乐,乃至享有无上权柄,岂不快哉?”
苏澜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依然倔强。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坚定:“陛下的确。。。。。。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体,还是。。。。。。床笫间的滋味,都确属极乐,令人沉沦。。。。。。”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立场有别!你是万妖之皇,我是人族修士,更是道宫弟子!我身负数位爱侣之挂念,情深意重,岂能因肉欲之欢,便背弃一切,永困于此地,沦为。。。。。。沦为你的采补鼎炉?!”
狱离闻言,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不屑与冷嘲。
“爱侣?挂念?”她轻哼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语,“区区情欲羁绊,不过是弱者自欺的妄念,是阻碍攀登力量巅峰的可笑绊脚石。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念念不忘。。。。。。”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纤长,指尖幽暗光芒凝聚。
“孤便叫你,断了这份念想!”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挥,那悬浮着的万欲源印骤然乌光大盛!
整个主殿的光线瞬间暗淡,仿佛被那印玺吞噬。
源印化作一道乌光,瞬间射至苏澜眼前,猛地印入他的眉心!
苏澜根本来不及反应,识海轰然巨震,眼前的一切——妖皇殿、玉座、狱离那冷漠绝艳的脸,骤然破碎消散,化作最彻底的黑暗,仿佛整个灵魂被强行拽离了躯体,投入一个无尽的漩涡。
妖皇那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证明给孤看,在这万欲沉沦境中,你所谓的爱与坚持,能坚持多久。。。。。。”
。。。。。。
天旋地转,时空错乱。
剧烈的眩晕感过后,苏澜猛地睁开双眼。
熟悉的清新空气涌入鼻腔,带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与方才妖皇殿那靡靡甜香截然不同。
耳边是山风呼啸,以及。。。。。。瀑布冲击深潭的轰鸣声!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青翠山峰的顶端。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云霞铺展,景色壮丽而。。。。。。熟悉得令他心脏骤缩!
“这里是。。。。。。”苏澜愕然地环顾四周,心脏猛地一跳。
这景象,这气息,他绝不会认错——潮生村外的青鸾峰!
是他命运转折之地,是他与夏清韵的缘起之处!
“呃啊——”一声压抑着痛苦与羞耻的女子呻吟随风传来,瞬间攫住了苏澜的心脏。
他猛地扭头,向着声音来源望去——
就在不远处,一片较为平坦的山岩上演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肝胆俱碎!
只见一个绝美的女人,正被无数赤红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四肢与腰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之中。
她那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早已被撕裂成无数碎片,零落在地,将她那具完美无瑕、丰腴性感得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山风旷野之下!
冰肌玉骨,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道道刺目的红色鞭痕。
胸前那对堪称天下第一的豪硕巨乳,被藤蔓从乳根和下缘紧紧束缚、托起,挤压得更加高耸挺拔,几乎要爆裂开来。
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早已因受虐而硬挺充血,如同雪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诱人。
纤细有力的腰肢下,是骤然扩张的丰腴臀线,圆润如满月,此刻也被藤蔓勒紧,挤出更加淫靡的肉感。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吊起,将那片从未被外人亵渎过的神秘幽谷彻底展露,芳草萋萋,溪谷微隆,粉嫩的门户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颤栗着。
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庞,但那清冷脱俗的轮廓、那紧咬着的嘴唇。。。。。。不是夏清韵又是谁!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破损道袍、长须及胸的老人。
老人脸上再无平日的仙风道骨与和蔼,只剩下扭曲的淫邪、残暴与贪婪。
他手中握着一根由同样赤红色藤蔓纠缠而成的长鞭,鞭梢正滴淌着些许晶莹的液体——那是夏清韵体内被迫流出的蜜汁与泪水混合体。
赤松道人!
苏澜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