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从后背开始发凉。
还有另一层恐惧——若笙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如果知道我一直在看她、在记她、在靠她的存在活着——她会不会觉得恶心。
如果她知道我举报了她之后又偷偷依赖她——她会觉得我虚伪而讨厌我吗?
若笙会翻旧账吗?因为我以前的举报,而讨厌我……
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该怎么面对她了。我什么也不敢说,只是装作我还是那个人,认真努力,将心思耗费在事业上。
连之后的婚姻,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把丈夫给逼走了,估计儿子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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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李敏。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家娱乐公司。我是声乐顾问。她是运营。
她对我很好。第一天就请我喝了奶茶。我说不喝——太甜。她记住了。第二天买了一瓶无糖柠檬茶放在我桌上。
后面也一样。
公司内部的政治——她提前告诉我谁不能得罪。
合同到期——她帮我争取更好的条款。
她有自己的小算盘我当然知道——但她帮我也是真的。
所以当她从账上挪了两万的时候——我想了很久。
我翻了她那年的考勤记录——她请了很多假。她妈的住院记录——我在她抽屉里看到过。
但规矩是规矩。
我捅上去了。
她走了之后那几个月。我每晚睡不着。我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如果她是沈若笙。我会不会也捅上去。
答案是会。
我就是这种人。我恨我自己是这种人。但我是。
后来李敏还是跟我有联系。还是叫我吃饭。语气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不恨我,像当初的沈若笙一样?
直到那天她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我跟你们说——我出轨了。”
群里炸了。我跟着骂。
但我听完那段语音之后——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全是她的声音。放松的。坦然的。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出轨了。她承认了。她没觉得自己脏。
后来她开始发更多。润滑液的牌子。体位。安全套的尺寸。每一条我都骂。每一条我都看了。
我看的时候在想,她活得真痛快,把所有规矩都踩在脚底下——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但我也不敢深想,因为她变成这样或许是我害的。
然后我就接受了她在群里的说词……现在看来也是某种调教。
在激素和她的刺激之下,我的自慰频率愈发旺盛,也越来越奇怪。
在不断的浅尝则止的思考中,我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
我没有比李敏高尚。
我只是比她能忍。
她选择出轨——我选择在深夜用两根手指满足自己。
方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