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抬眼看她。
她问我——周韵的声音低下去,你和若笙姐,是不是和程叙玩得很开心?
程叙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她。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
那她怎么说?
她说她最近有空。周韵的声音更轻了,可以帮我接孩子。
程叙的眼睛眯了一下。
接孩子——子轩,周韵的儿子,那孩子放学的点,她比谁都清楚。
这句帮你接孩子,表面是好意——她一个当阿姨的,帮闺蜜接孩子放学,多正常。
但放在这个语境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她知道子轩,知道子轩在哪里上学,知道她周韵在哪所学校,几点下班,孩子几点放学。
她想碰的东西,她碰得到。
这是威胁。程叙说。
我知道。周韵说。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句玩得很开心戳中了什么,那句帮你接孩子的弦外之音,又凉透了她的心。
程叙。她说,李敏手上有孙倩的视频。她之前说删了——但她跟我说那话的时候,我听着不像真删了。
程叙想了想:她这种人,手里没有底牌,不会自己走上牌桌。
她说删了,是说给你听的。
她真正想说的是——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我随时可以说出来,但我选择不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周韵沉默了。
那怎么办?
程叙:她约你喝茶了?
没有。她只说最近有空。
那她会来。程叙说,不用约。她会自己来。
周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程叙没回答。他重新拿起手机。
因为她想亲眼看一看。他说,看看我们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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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门铃印证了程叙的预言。
“叮咚——”,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旖旎。
客厅的沙发上,沈若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正跨坐在程叙身上,那条平日里显得端庄素雅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皱成一团,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程叙那根粗大的肉棒刚刚插入她湿热的穴口,正要抽动,就被这声门铃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程叙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目光掠过门的方向,又落回到母亲惊慌失措的脸上。
别动。他说。
谁——
我去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声轻微又色情的“啵”声响起,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她扶着沙发扶手,喘了两口气,裙子都来不及拉下来,慌乱地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