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一声:“你爸要待多久?”
“不知道。”程叙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说话声,“你先过去。我拖住他。”
李敏没再多说。她光着脚,猫着腰,像一只偷腥被抓现行的母猫,贴着墙根,从厨房闪进卧室,把门掩上,没锁。
浅米色的裙摆下是完全真空的,那条被程叙强行扯开的蕾丝内裤还揉成一团塞在厨房的围裙兜里。
每走一步,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就互相摩擦,带出黏糊糊的水声,甚至有一滴精液混着淫水,“啪嗒”一声落在了过道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靠着门站了几秒,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真丝面料下晃荡,这才压低声音:
“若笙姐。”
没人应。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带着一股闷热的、混杂着年轻男性荷尔蒙与女性脂粉味的奇异气息。床铺整齐,窗台干净,衣柜门关着。
“若笙姐。”李敏又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老练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我知道你在。别装了。”
衣柜里没动静。
李敏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柜门。
空的。里面挂着校服、一件外套、几件T恤,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愣住了:“……人呢?”
“我在这儿。”
声音从她身后,门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慌乱。
李敏猛地转身。
沈若笙从门缝后探出半张脸,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身上那件浅灰蓝的连衣裙皱得像被人用手死死攥过,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半个白皙硕大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眼的红指印,那是之前程叙粗暴揉捏留下的痕迹。
李敏吓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压成气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试图遮掩那对快要跳出来的巨乳,“我来给他送饭。他爸突然回来了,我总不能——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我顺路来看看他复习。”李敏脸不红心不跳,“谁知道——”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淫靡张力。
沈若笙的视线落在李敏的领口。
那里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水痕,口红也花了,甚至顺着脖颈晕染开一片暧昧的红晕。
往下看,那条浅米色裙子的布料在腰腹处奇怪地绷紧,隐约透出底下没有内裤边痕迹的浑圆臀部轮廓。
李敏的视线则毫不客气地落在沈若笙的裙子上。
腰侧皱成一团,衣料下摆还翻着,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样子,简直就像刚被人从身上粗暴地掀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迫按了暂停键。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
“……你刚才,在厨房,跟他——”沈若笙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不是做饭吧?”
李敏的表情顿了一瞬,随即挂上她最熟练、最无懈可击的笑:
“做饭啊。削苹果,烧火,出锅。都是做饭。”她故意把“火”和“出锅”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放荡。
“那你领口——”
“火候太旺。”李敏说,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领口,“烫了一下。”
沈若笙想再问,声音却卡在嗓子里。
她心里那点猜疑,像被火燎了一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