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程远鸣粗重的呼噜声,还有沈若笙因为极度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浅灰蓝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程叙。”沈若笙的指甲死死攥着裙摆,指关节泛白,“你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沈若笙压低声音,又羞又气,“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
“李敏她——”沈若笙的睫毛都在剧烈地抖,眼眶开始泛红,“她刚才那个样子,你们在厨房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有周姐!我早就看见了!还有孙倩!她比你大十一岁!你连她也——”
她的声音越说越颤,最后几乎成了哭腔:“你到底还有多少个?!”
程叙沉默了一瞬。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四个。”他说,语气平静得很,“还不够一只手。”
“还不够?”沈若笙笑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哪四个?”
“你、周韵、孙倩、李敏。”
“……”一瞬之间,沈若笙想了很多……周韵的淫荡、孙倩的怀孕、李敏的熟稔……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呼噜声。
沈若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是为了质问,她早就知道答案会是什么样。
她只是想亲耳听一遍,然后确定一件对她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
“程叙。”她问,声音碎成了冰渣,“那你……最爱哪一个?”
程叙看着她。这个问题比“有多少个”难多了。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无数遍。
周韵是征服下来的战利品,孙倩是第一个把他变成男人的女人,李敏是递给他刀的老师。
她们都好,但都只是他这条路上的一站。
只有面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想占有的终点。
别人惦记她的身体,他惦记她整个人,连同她眼睛底下藏了十七年的那种一个人吃饭的孤独。
他不需要犹豫。这个问题他早就答过了,在每一个没睡着的夜里。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笃定:
“妈。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你每次,都跟她们说一样的话吧。”沈若笙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卑,“跟周姐,跟孙倩,也这么说。”
“不一样。”程叙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才是我第一个,想把自己全都留下的人。”
沈若笙愣住了。
然后她听懂了。
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因为这句话,他确实只对她说过。
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丰满的乳房上,最多就是小嘴里,却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子宫。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砸在浅灰蓝的裙摆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