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进来的是赵明月时,她手中笔顿了一下,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怎么来了?午休时间不在宿舍待着,乱跑什么?”
林婉说着,目光扫过儿子那张笑嘻嘻的脸,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赵明月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他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开场白都懒得说,就直接当着母亲的面,解开了校服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紫黑色巨物就这样大喇喇地弹了出来,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没有擦干净的淫水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一边挺着腰,一边一步一步朝办公桌走去,脸上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淫笑:“妈,我想操逼了,你让我操一操呗。”
那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说“妈,我想吃零食了,你给我买一包呗”。
林婉先是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骇人巨物,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料到,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学校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办公室里这样做!
直到赵明月已经走到办公桌前,那根巨物几乎要怼到她脸上时,林婉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
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窜起,林婉“啪”的一声拍案而起,那张端庄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她绕过办公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明月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
“哎!妈!疼!”赵明月猝不及防,被揪得歪着脑袋叫出声来。
“你还知道疼?!”林婉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地朝儿子身上打去,“你这个畜生东西!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啪!”一巴掌拍在赵明月光溜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家你糟践妈妈,你爸不知道,我也忍了!在外面你还敢乱来?!”林婉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这里是学校!我是教导主任!你是学生!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落在赵明月的背上和臀上,力道不轻,打得赵明月龇牙咧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今天我不把你打清醒了,我就不姓林!”
林婉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那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恐惧、愤怒和无助。
然而,即便她下手再重,赵明月也只是龇牙咧嘴地躲闪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林婉看着儿子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又气又羞又无奈,她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即使隔着衬衫也露出完美的弧度。
她知道这样打下去也没用,而且这里是办公室,隔音不算太好,要是动静太大了,被路过的老师或者学生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婉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只是眼眶还有些泛红。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裤子穿好,滚出去。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敢在学校里胡来,别怪妈妈翻脸!”
赵明月站在办公桌前,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昂首挺立,但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母亲那双带着寒霜的眼睛。
赵明月确实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把母亲操了整整一个晚上,什么姿势都用过了,还拍了那么多视频,逼着她在镜头前说了各种淫荡的话语,他都以为母亲已经和其他女人一样,被他彻底调教成功了。
可刚才母亲揪着他耳朵一顿暴打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怒火和威严,竟然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畏惧。
“妈,我错了……”赵明月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软了下来,“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鸡鸡勃起真的有点难受,在学校又发泄不了……”
“赵明月……妈妈问你,你老实告诉妈妈,”林婉目光复杂地盯着儿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明明那么乖,那么听话……在学校里成绩也很好,老师们都夸你懂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妈妈平时对你太严厉了?还是……还是妈妈哪里做得不对,没有教育好你?”
说到最后,林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她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教育工作者,可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比昨晚肉体上遭受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痛苦。
赵明月见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暴怒,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两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母亲那丰腴熟美的身躯。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母亲身上游走,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的丰满乳房,隔着白色衬衫肆意搓揉着。
“妈,想那么多干什么?”赵明月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声音带着蛊惑,“那些都无所谓了……妈,我的鸡鸡勃起得真的很难受,可以和你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