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赵明月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母亲的嗔怪和促狭:
“你姐不过是跟你开几句玩笑,你怎么跟生死仇人一样?妈妈叫你对姐姐要尊重,要让着她。。。。。。你倒好,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林婉说着,也配合的在儿子抚摸下、故意娇媚的呻吟了两下,听的赵明月顿时两眼放光,起身就要脱裤。
“急什么。。。。。。妈妈还没说完呢?”
林婉也站了起来,一把按住儿子的手,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湿漉漉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滚入深邃乳沟中。
她目光中的玩味,在那双成熟妇人的、既饱含威仪又潜藏柔媚的眼眸中流转。她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慵懒暧昧道:
“不过……妈妈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没对你姐起什么歪心思。”
林婉微微歪着头,目光像审视一样,在儿子脸上逡巡了一圈:
“妈妈还以为,你这无恶不作的小畜生逮着女人就想上呢。。。。。。原来你还知道挑食啊?”
林婉的语气半真半假,她确实想知道答案。
为什么儿子会对她这个当妈的如此狂热,却对正值青春年华、相貌也不差的亲姐姐毫无兴趣?
这让她在安心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丝好奇和暗自得意。
“。。。。。。?”
“啊?”
“我操!”
“我才不要操那个没胸部没屁股性格恶劣还不会打扮的老女人!那我多没品啊?”
赵明月撇了撇嘴,拧着眉毛很是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厌恶道:“别说操了,我就算射到山沟沟里都不射给她。”
说完,赵明月就像一只回归母巢的小兽一样,扑在母亲的怀里,把脑袋深深扎入母亲那柔软丰腴的乳海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母亲熟女体香的、独属于母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婉被儿子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脑袋。
手指插入儿子的短发中,轻轻摩挲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女人?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年是早婚早育,大学时期就和建国结婚生下了雨晴。
算起来,她可比女儿大了二十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对比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
怎么算都是自己更符合“老女人”这个定义才对。
但是儿子居然说雨晴是老女人。
儿子说那个二十出头、正处在青春年华的女儿是老女人。
那不就意味着——在儿子眼里,自己这个当妈的,比女儿还要年轻吗?
这个逻辑虽然荒谬至极,却让林婉心底忽然“啪”的一下绽放出一大束花朵。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她可是一个母亲,是一个有夫之妇,她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本就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而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她居然还因为儿子的一句无心之语而暗暗欣喜,这本身就是一种更加不可饶恕的堕落之举。
但那股心花怒放的感觉,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林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成熟妇人风韵从眉梢一闪而过。
林婉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正埋首在自己乳海里的儿子,手指更加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很清楚,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此刻正用脸颊蹭着她乳房的这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再是她的儿子了。
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奸夫,是她背弃了所有伦理道德的沉沦对象。而她,正在以一个女人取悦情人的心态,为那句无心的赞美而暗自窃喜。
她知道这是错的。
但那种被自己的“小情人”赞美比女儿更年轻、更有魅力的愉悦感,就像一杯毒酒一样——明知道喝下去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一口饮尽。
。。。。。。反正自己早就万劫不复了,不对吗?
林婉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在儿子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就知道说些鬼话哄妈妈开心……”
“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