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语冰姐,你……”
“心情不太好,”她打断我的话,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杨明,你愿意陪我喝点吗?”
在我的印象里,她永远是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脆弱和低落。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被信任的喜悦直冲我的头顶。
“好,我陪你。”我点头。虽然我还没成年,但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干。
酒很快上来了。两个白瓷小酒壶,两个小酒杯。
她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满,又给我倒了一杯。
“干杯。”她没有等我,举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清酒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喉结极其轻微地滑动了一下。
放下杯子,她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也赶紧端起杯子喝干。辛辣的液体滑进胃里,烧起一团火。
菜一口没动,她已经喝空了半壶。
“语冰姐,空腹喝酒伤胃,先吃点东西吧。”我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放到她面前的骨碟里。
“吃不下。”她摇摇头,双手捧着酒杯,盯着里面清澈的液体,“杨明,我感觉自己活得好累。”
她开始倾诉。
她告诉我,大学里的竞争有多么残酷,导师的课题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告诉我,宿舍里的室友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充斥着数不清的嫉妒和算计。
她告诉我,她其很多时候都累得快要崩溃了。
“什么事情都要自己独立面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她又倒满一杯,猛地灌下去,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下巴,滴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盯着那滴消失的酒液,喉咙发干。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么坚强。”她放下杯子,身体突然往我这边倾斜。
她离我太近了。
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彻底敞开,从我的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包裹在那层薄薄布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
她没有坐直,而是直接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砰。”
我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直接断了。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左半边身体上,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温度,还有她胸口那团柔软挤压在我手臂上的惊人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都不敢动。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右臂上。
她的食指指腹贴着我手臂的皮肤,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直冲大脑,又狠狠砸向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