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手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间恶意地进出,带起阵阵“滋滋”的水声。
沈清雪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极其不争气地主动向后挺了挺,方便他的侵略。
就在叶真解开长裤,龟头顶上穴口,准备从后方发起进攻时,远处传来了清璇清脆的呼喊声:“师尊!沈姐姐!你们在哪儿呀?我找到泉眼啦!”
沈清雪吓得魂飞魄散,可就在那一瞬间,叶真低吼一声,猛地将那根滚烫的硕大送入了最深处。
“啊——!!嗯唔……”
沈清雪死死地扶住一棵树,脚下的玉足在那碎叶中疯狂抓挠。
“姐姐……姐姐马上便来……唔啊!……你在前面等着……哦哦……便是了……”
她必须努力维持着定力,用神识回应清璇的询问,可下半身却正在承受着叶真狂暴的挞伐。
这种意识与肉体的割裂感,与白日宣淫的背德感,让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神魂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数日的游历,就在这番荒唐而又甜蜜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当那座被桃花林环绕的古朴城池——桃州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沈清雪终于得以喘息。
她此时坐在马背上,整个人显得愈发美艳娇憨,眉宇间那一丝曾经挥之不去的清冷,早已在叶真日夜的“滋润”下化作了如水的柔情。
虽然每次欢好过后,她都会咬着牙去掐捏叶真的肉棒,威胁说要让他这辈子都别想进门,可当叶真下一次欺身上前时,她那双纤长的玉腿总是会第一时间缠上他的腰。
十日尘世行,道路两旁的荒原渐渐被漫山遍野的粉黛所取代。
还未正式踏入城关,一股混杂着清甜酒香与泥土芬芳的温热和风便扑面而来,昭示着桃州城已近在眼前。
这凡俗的城池依山而建,粉白相间的桃花如同一片延绵不绝的云霞,将整座古城温柔地包裹其中。
城门外人烟阜盛,挑担的货郎、赶车的农夫,以及零星几个行走江湖的年轻散修,让这片久违的烟火红尘显得生机盎然。
沈清雪此时已重新端坐在自己的坐骑上。
虽然她极力用维持着原本的高洁与冷清,但那眼角眉梢间怎么也藏不住的春意,却出卖了她饱受恩滋的肉体。
这十日来的马车幽会、林间露营、乃至在清璇去拾柴时被按在古树上的荒唐掠夺,让她的熟美肉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开发。
她那肥美粉嫩的屄肉至今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暴烈撞击后的酸胀与酥麻,每当马匹稍微有些起伏,那红肿饱满的小穴花唇便会隔着轻薄的内裤互相摩擦,溢出一丝丝粘稠湿热的骚水。
更不用提那两粒被叶真指甲掐弄得至今还隐隐作痛、红肿挺立的乳头,正隔着贴身的肚兜,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产生磨人的电流。
想起先前夜夜在露营帐篷后,清璇就在不远处安睡,而自己却被叶真从身后暴力贯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捂着嘴发出一声声黏腻放荡的浪叫,沈清雪的耳根便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每次被灌满浓精、神志不清地高潮潮喷之后,她也只能红着眼眶,娇羞地用那柔荑死死地掐住叶真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咬着银牙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死鬼……若是真叫清璇瞧出了端倪,人家非得一剑……一剑铰了你这作恶的坏家伙……”
此时的她斜了身侧那一脸慵懒惬意的叶真一眼,神色间满是娇嗔与无可奈何的纵容。这淫剑,真真是她的冤家。
“师尊!沈姐姐!你们快瞧,好漂亮的桃花林啊!”
走在最前方的清璇勒住缰绳,欢快地挥舞着小手。
这许多天来,由于体质的觉醒与修为的突破,少女的身段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那水蛇般的腰肢在劲装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或许是因为总是在无意间吸入叶真与沈清雪欢好时散发出的色气,清璇的眼角也悄然多了一抹勾人的妩媚,那双糯腿在马腹上不安地并拢磨蹭着,下意识地想要多靠近自家师尊一些。
沈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穴深处那一阵阵因为敏感而产生的空虚感。她策马靠过去,牵住清璇的手,柔声叮嘱了几句城中的规矩。
三人两马,伴随着城门口传来的喧闹人声与淡淡的桃花酒香,终于迈入了这座充满凡尘烟火气的桃州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