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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约会的岔路（第5页）

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出过门了，买菜靠外卖，购物靠网购，连楼下的快递柜都懒得去拿。

此刻一想到自己这副穿着短袖短裤的邋遢样子要被外面的太阳晒着，被路人看着，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啊——我不出去！我不出去！”赵雪尖叫着，手忙脚乱地从陈启身上跳了下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屋里。

陈启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趁机一步跨到门口，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等等！！”

赵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急又慌。

陈启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赵雪站在玄关处，脸色通红，眼神躲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攥着衣角，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儿……儿子，你……你不要出门了。我知道你要出去干嘛……就……就别出去了……”

“妈，我真的……”

“反正……”赵雪打断他，声音越来越小，“反正……都是女人……她能帮你的……妈妈也能帮你……”

陈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赵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陈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是……你不是想出去找她嘛……那个……那个事……妈妈也能帮你……”

“哪个事？”陈启一头雾水。

赵雪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完：“就……就是……那个事……你……你要是……需要的话……妈妈……妈妈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一张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

陈启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赵雪那双躲闪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妈，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雪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我……我知道……”

陈启还没反应过来，赵雪就已经动了。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慢慢地、慢慢地，在陈启面前跪了下来。

陈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妈！你、你这是干什么！”

赵雪跪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短袖，下身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透亮，声音又轻又颤：“儿子……你……你别走……”

“妈，你快起来！”陈启急了，弯腰就要去扶她，“你这是要干什么！跪地上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来！”赵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双水润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掉下来，“你要是走了，我就……我就一直跪着！”

“你、你这是要让我折寿吗！”陈启又气又急，“有什么话你起来说！”

“我不！”赵雪倔强地跪着，“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跪到天黑！”

陈启看着她这副模样，简直哭笑不得。他伸手去拉她，赵雪却挣开他的手，固执地跪着，怎么也不肯起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陈启又急又无奈，“为了上个分，你至于吗！”

“至于！”赵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打了整整一个赛季，就为了今天！你不能走！你得帮我！”

陈启看着她那副又倔强又可怜的样子，心里那杆天平，彻底歪了。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妈，你先起来，我答应你，我今天不走了，好不好？”

“真的？”赵雪眼睛一亮。

“真的。”陈启无奈地点头，“我答应你，今天陪你上分，保证让你上王者。”

“你骗人！”赵雪却忽然又不信了，“你刚才还说要走呢！你现在说得好听，等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跑了！”

“我不会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陈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看着赵雪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怀疑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咬牙，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启的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