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未雾会从最初就对我抱有这样的信任和好感呢?
与其说是后来日积月累的相处时间沉淀出的结果,不如说从初次见面、那短短几分钟的互动开始,她就对我敞开了相当程度的心扉,或者说,她直觉地认为可以对我敞开心扉。
大概,这就叫做“投缘”或者“气场相合”吧。
有些人,你第一眼看到,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觉得波长对上了,可以成为朋友,甚至更亲近的关系。
玄学一点说,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分”。
“说这种话有点不好意思啦,”未雾难得地露出一点腼腆的神色,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用她一贯的爽朗(或者说“厚脸皮”)掩饰了过去,挥了挥手,“不过,这都是真心话。能和阿卫成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哦。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不用想太多,可以做自己。”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真诚。
“未雾……”我心里一暖,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浸泡过一样,正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份真挚的友情,比如“我也很开心”、“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之类的。
这种温馨的、互相肯定的时刻,在我们之间并不少见,但每次感受到,还是会觉得心里软软的。
“阿卫。”
“嗯?”我以为她还有话要说。
“你干嘛在摸我的‘小兄弟’?”
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然后像玻璃一样“啪嚓”一声碎掉了。
我们明明正在说着很温馨、很走心的话题,氛围正好,阳光微风,友情万岁。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未雾那只空着的、刚才还在拍饭粒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挪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附近,隔着质地不算太厚的夏季校服裤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关键部位。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若有若无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羽毛搔刮,又像细微的电流。
再加上她此刻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无比自然的表情,让刚才那点感动的、温馨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被一种荒诞的、色情的、哭笑不得的氛围所取代。
气氛完全被破坏了啊!
这个家伙,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打断正常的情绪流动!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想摸摸看。”未雾歪着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午饭口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从摩挲改为用掌心轻轻按压,“摸着摸着,好像会让人心情平静下来,有种安心的感觉?硬硬的,热热的,形状也很……独特。”她居然还认真地形容起手感来了!
“嘛……这个我倒也能理解。”我叹了口气,知道温馨时段已经彻底结束,放弃了无谓的挽留,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接话,“听说小孩子就经常喜欢摸自己的‘小兄弟’,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对身体探索和寻求安全感、确认自身存在的表现?是一种原始的心理慰藉?”我试图用半开玩笑的心理学口吻来解释这诡异的行为。
“哦——那我这是退行到幼儿期了?心理年龄倒退了?”未雾非但没有因为我的“科学解释”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直接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个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握弄起来,甚至用指尖去探寻轮廓。
揉啊揉的。
摸得超级起劲啊。
喂喂,这里可是学校天台,虽然平时人少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啊!
而且,话说回来,别人的‘小兄弟’是这么让人有触摸欲望的东西吗?
是什么新型解压玩具吗?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可耻地、完全无法控制地感觉到那个部位在她的动作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校服裤子的布料本来就不算厚,这下轮廓清晰得简直让人想找地缝钻进去。
“阿卫你不也是,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嘛。”未雾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下的惊人变化,促狭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反应很诚实嘛。”
“嘛,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这是‘早勃的兄弟有福享’嘛。”我面红耳赤地随口胡诌,试图用歪理来掩饰窘迫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可没听过这种奇怪的谚语,是你现编的吧?”未雾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用指尖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龟头顶端的大概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戳弄、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
喂!
快住手!
那里是开关啊!
再这样下去,隔着裤子就要因为这种诡异的刺激而丢脸地射出来了啊!
我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但她的手如影随形。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扭曲,或者身体反应过于明显,未雾终于停下了那要命的指尖攻势。
但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改为用上目线(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望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好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