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快感可以是这样的。
道观下的封印里没有感觉,没有温度,没有时间。
几百年的虚无让我几乎忘了活着是什么滋味。
可现在,浑身上下的神经像被一把火全部点燃,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索求。
我忍不住了。
我伸手抓住那两只乳房——她的手,我的身体——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柔软的触感和疼痛的胀感同时炸开,我从镜子里看见苏婉清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表情,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桃花眼眯成了两道湿漉漉的缝。
我揉她的乳房。
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十根手指陷进白肉里乱抓乱揉,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被压扁又弹起。
疼,可疼下面翻涌上来的爽感铺天盖地,像一盆滚水浇在脑子里。
我低头咬她的——我的——乳头,含进去用力嘬,吸到嘴唇发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我听见苏婉清的声音在叫,又软又骚,叫得我硬了——可我硬不了,我没有那个器官。
这个认知让脑子里的空白更大了,但快感很快就把所有空白都灌满了。
我把手伸下去,三根手指并拢捅进阴道,里面又湿又烫又紧,肉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着指尖吸。
我不知道该怎么弄,就只是用力地捅,往里戳,指节弯起来刮阴道前壁一块粗糙的地方。
刮到那一下,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剧烈抽搐,腰高高挺起,乳房从胸口弹起来甩到两边。
我从镜子里看见苏婉清在自慰。
她的身体跪在地上,脸贴着镜子,嘴里流出的涎水粘在玻璃上。
她的手指在她——在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溅出来的液体打湿了地板。
另一个手捏着乳头又扯又拧,把乳房扯得变了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下的美人痣被泪水和汗水泡得发亮,嘴唇红肿,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绝对认不出的笑。
这个身体太美了。
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姿态里,也美得不像话。
乳房浑圆饱满,乳晕是浅浅的褐色,缀在雪白的球体上像两片落在雪上的枯叶。
腰细得像用刀削出来的,两侧凹陷处刚好能放进两只手掌。
臀圆腿长,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瘦。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光下泛着瓷光。
我不知道苏婉清原本的样子有没有这么好,但现在这具身体简直就是欲望本身凝成的形状。
快感开始往一个方向爬升。
像水壶里的水被架在火上烧,温度一寸一寸往上顶。
我的手指越捅越快,拇指用力按在阴蒂上打圈,另一个手掐着乳头往外拉。
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咬着手指,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腿根在抖,小腹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我张着嘴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翻涌。
来了。
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什么我是谁,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全被冲走了。
只剩那个马上就要到的东西,像一堵巨大的潮水从远处压过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近。
阴道的收缩变得疯狂,几乎把我的手指往外挤。
阴蒂在拇指下弹跳,硬得像一粒石子。
我从镜子里看见苏婉清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