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澜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深处裂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拢。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恍惚甩开,低头重新看向卷子:“坐下,我把这道题给你讲完。”
“好。”张伟说,“苏老师,您讲。”
苏清澜开始讲题。她的声音平稳清冷,思路清晰,讲得很细。张伟站在她身侧,垂着眼,安静地听着,像是真的在认真听讲。
没有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苏清澜讲到一半,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痒,清了清嗓子,端起手边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苏老师,茶凉了吧?”张伟说,“我帮您换一杯热的。”
“不用。”苏清澜说,“快讲完了。”
“那我给您倒杯水吧。”张伟说着,不等她回答,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放到她手边,“苏老师,您嗓子有点哑,多喝热水。”
苏清澜看了一眼那杯水,又看了一眼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又浮了上来。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去碰那杯水,只是把卷子推到他面前:“这道题,你自己先做一遍给我看。”
“好。”张伟拿起笔,低头开始写。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清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写题,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今天下午,好像总是在走神。她揉了揉眉心,把那点困倦压下去,再次看向他。
张伟写完了,把卷子推回来:“苏老师,您看,对吗?”
苏清澜低头看了看。字迹工整,步骤清晰,答案是对的。
“对了。”她说,心里却莫名有些发紧,“你既然会做,为什么考试的时候不写?”
张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她,慢慢抬起手。
苏清澜看着他抬起的手,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苏老师。”张伟说,声音很轻,“您辛苦了。”
他打了个响指。
啪。
很轻的一声,像是有人在黄昏里弹了一下空气。
苏清澜的眼神忽然空了。
她张着嘴,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瞳孔一点点涣散开来,身体僵在椅子上,过了两三秒,才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机器那样,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再睁眼时,那张脸上严厉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像冰面下的水流慢慢涌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驯顺的、谄媚的、几乎可以称得上讨好的笑。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张伟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脸,声音又软又甜,和刚才念成绩单时判若两人,“母狗来了。主人们想怎么用母狗,都可以。”
门外的走廊里,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对视一眼,脸上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李猛推开门,三个人鱼贯而入,赵旭转身把门反锁了。
张伟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这是全校最高不可攀的苏老师。
特级教师,语文组组长,一中的门面。
此刻她跪在地上,盘发一丝不乱,套装笔挺,却仰着一张写满谄媚的脸,像一条等着主人投喂的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得更高:“苏老师,刚才训我们训得爽吗?”
“爽。”苏清澜脱口而出,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改口,“母狗刚才对主人凶了,母狗错了。求主人罚母狗。”
“怎么罚?”张伟问。
苏清澜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膝前,仰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出那段被调教过无数遍的话:
“求主人们赏赐母狗精液。母狗是主人们的肉便器,母狗的嘴、母狗的逼、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奶子,都是主人们的。求主人们把精液射给母狗,母狗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都会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