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主动为自己贴上小三标签的女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孩子在道德上,要求这么高。
不可思议的同时,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我就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尽管话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但覆水已难收。
她略带沉吟,也有些难过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她依然给出了我答案:“我是小三,但你不是,我走的这条路,说真的,很难。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且还能继续走下去,只是因为我比别的女人要累十倍百倍。但路,是我自己选的,尽管有我当时年轻不懂事儿的原因,后悔的话我不想说,我刘涛也不会因为一路荆棘而否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是作为一个女人对你的回答。”
“但是作为一个妈妈,我想说,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是小三,我没有道德。独独你,我的儿子,郭忆安,你不可以。”
很难评妈妈当时面对我问出的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毕竟我的问题确实有些畜牲。
但她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很难。这里的很难,不仅仅指社会各个阶层对小三结构性的排斥,还有家庭成员对小三妈妈的,去成员化。
“洋洋还没起床吗?”妈妈得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郭可儿拉开卧室的房门后,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又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等待多时伺机而动的我,赶紧屁颠屁颠地上前打招呼:“早啊,洋洋姐。”
她伸懒腰的动作一顿,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你吃错药了吧?”
“这话问的,药能乱吃吗?”我之所以来献殷勤,都得归功于昨晚那个梦,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梦里我趴在她身上,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急得满头大汗,团团转?
在梦里我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还把她那俩奶子借给我玩了呢,只是手感嘛?一言难尽,记不起来了。
说真的,洋洋姐这对双乳是有说法的,我一度怀疑,我们家里,她最没有读书天分,是因为长身体的时候,她这对奶子把营养全吸收了,以至于小脑出现了些许萎缩。
她白了我一眼:“看见你能有好吗?。”
“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老怼我干什么,还是不是我姐了?”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还有,我没有你这个偷我初吻的弟弟,看见你我就来气。”说着她故意走到我面前,用胳膊肘把我推开:“好狗不挡道。”
然后,傲娇的扭着自己肉嘟嘟的屁屁走进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初露峥嵘的姣好背影,想多看两眼的同时,心底也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似是满足,或者欣喜?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又归于何处。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看到她就会很开心,这种奇妙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是亲情在作祟吗?还是传说中的青春期?
前文说过了,我在学校没有朋友,当然也很少有女生同我说话。
因为我比她们小两三岁,虽然在身高体重上差距不是很明显,但脸上太过稚嫩。
她们说我是小屁孩,跟我玩不到一块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小三的原因,可能有些小伙伴们不是很懂,为什么妈妈是小三,会造成没有朋友的局面?
解释一下你们就懂了,因为我家庭环境复杂,她们的妈妈不让她们跟我玩。
再加上我刚跳级升上来,也没有宽裕的时间去交朋友,所以就导致我现在能近距离接触的女性,只有洋洋姐和我妈妈。
也怪家里这俩的颜值,个顶个的能打,变相的提升了我的审美同时,也把我的性审美引导向我妈妈那种成熟风上去了,可以说是在恋熟的路上一路狂奔。
洋洋姐的身材属于发育过快,看她那对含苞待放的巨乳就知道了,和我妈年轻时候的体态有七八分相似。
妈妈年轻时的照片也是前凸后翘,与现在的身材相比明显苗条匀称了许多。
具体来说就是妈妈二十啷当岁时的照片,漂亮是漂亮,但看起来有些单薄,现在是丰腴美少妇,有了成熟妇人地几多韵味。
像一本岁月史书,能激发起人的探索欲。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盛饭的妈妈,发现她没注意到我时,我悄悄地松出一口气,要探索妈妈吗?还是不要了吧,真的会死人的。
所以不知道是我,正身处于性启蒙阶段,还是因为班上的姐姐们都太过青涩,总之她们对我不感冒,我也同样对她们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传来簌簌的尿尿声,如涓涓细流。别问我为什么笃定洋洋姐在尿尿,问就是经验之谈。
吃饭的时候,郭可儿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让我有些紧张,难道她已经看出了我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