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客气,扶住她的胯,一挺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手抓紧了枕头边缘:“啊……太深了……”
“要不要我再拔出来一点?”
“……不要。”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样插着……别出来。”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渐渐失去节奏,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又像哭又像笑。
房间里的空气被体温和气息搅得又热又闷。
床头柜上传来“叮”的一声。
她偏过头,眯着眼看向屏幕。
那条消息在暗处亮起来,是父亲发来的。
她伸手拿起手机,没有挂断,只把屏幕转向我,让我看那行字:“玩得高兴就好,妈妈开心,爸爸就开心。”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既勾人又危险的东西。
“你爸说……妈妈开心,他就开心。”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锁屏键,让屏幕重新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回过头来看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那你说,我现在这样,算不算开心?”
“算。”
“那你再用力一点。”她说,“让他更开心一点。”
我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握住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几十下。
她再也顾不上压着声音,哭腔从喉咙里涌出来,变成一串串又急又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太、太快了……”
“你刚才让我用力的。”
“用力……也没让你、让你这么用力……啊……小逼要坏了……”
“不会坏。林太太弹性很好。”
“你、你还说……嗯……你爸、你爸还在等我们消息……你别把他老婆操坏了……”
她的话像一把火,从尾椎一路烧到我天灵盖。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软肉,那处地方比别处更烫、更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正等着被凿开。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着我的鸡巴。
“我、我要到了……被你操到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你、你也射进来……射到里面……”
我退出一点,想射在她背上,她却反腿按住我的胯,不让我退。
“别走……别射外面……”她回过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又黏又软,“射进来……都射到妈妈肚子里……”
这句话彻底把我逼到了极限。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捅进那个湿热的穴里,抵着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整个人都在抖,穴壁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地吮着、吸着,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每一股浓精冲进去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满足的叹息。
很久,我退出来。
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