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这样……吸得再重一点……好舒服……念念要是像你这么会吸就好了……”她低声说着,声音已经有点黏稠,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一边说,一边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怕被客厅里的父亲听见,又像是这种“怕”本身让她更兴奋。
我吸完一边,换到另一边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伸手探到我腿间,隔着裤子摸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腹在轮廓上慢慢捋了一下:“你看你,妈一喂你,你就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偷着来?”
“偷着来才刺激。”
“那你想要妈怎么帮你?”
“你说呢?”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她蹲下来,拉开我裤子的系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握在手心里,指腹在龟头上抹了抹,把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涂匀,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那阵酥麻从腰眼直窜到后脑勺。
我扶着洗衣机,咬住牙关,才没让那声喘息滚出喉咙。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水润润的,带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津液:“妈的小逼也痒了。”
她转身,双手撑住洗衣机,把腰塌下去,把那片水淋淋的软肉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偏过头,目光又湿又软:“进来吧,趁你爸还在陪念念。”
我扶着她的胯,抵住那道湿滑的缝,慢慢送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被温水泡透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寸一寸地吸着、挤着,逼得我头皮发麻。
她仰起头,把一声长吟压成一阵压抑的鼻音:“嗯……好满……终于塞满了……”
“你小声点,我爸就在客厅。”
“你、你一进来就插那么深,我怎么小声得出来。”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我顶了一下,声音碎成一片,“啊……你、你别那么重……洗衣机撞着墙,会有声音……轻一点,妈夹着你就好……”
她说着,主动收紧了穴壁,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我。
我扶住她的腰,放轻幅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碾磨。
她整个人都在发颤,低头咬住自己手背,把呻吟压成闷闷的气音。
偏偏这时候,客厅传来父亲的笑声:“哎呀,念念,再抓一次!爸爸把兔子举高高啦——”
母亲浑身猛地一紧,穴壁当场收缩了一大圈,绞得我差点缴械。
她偏过头来,目光又惊又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听见没有……他在跟念念玩……我们在……我们就在隔着一道墙的地方做这种事……”
“所以你要夹紧点,别让他听见。”
“你倒是别顶那么重啊……嗯……”她又把脸埋下去,肩膀轻轻抖着,“坏东西……就会欺负妈……”
我没有回答,只是又往里送了送。
她紧紧咬住手背,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习惯了这种节奏,又低声开口:“你以后……要是娶了媳妇,还会不会这样对妈?”
“你以后要是再问这种话,我就不动了。”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哼了一声,又自己摆了一下腰:“你敢不动,我、我自己动。”
我扶住她的臀,替她把那一下压得更深。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储物间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都不敢放大的喘息。
客厅里,父亲还在逗念念,声音忽高忽低,把我们和那个“正常”的世界隔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的身体轻轻一颤,我感觉到她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高潮的呻吟压成一声细小的呜咽。
我也忍到了极限,低低地喘了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撑着洗衣台直起身来。
“又射了这么多……”她低头看了一眼流到腿根的浊白,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弯起嘴角,“都流出来了。”
“晚上再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