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身走向主卧,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等他们下午玩累了回来,估计会睡一会儿。你要是累了,也可以躺躺。”
她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留着一道缝,像在等什么。
这个下午果然很安静。
太阳偏西以后,父亲抱着念念从海滩回来,念念晒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嘴里还碎碎念着“海、海、鱼”。
父亲把她放进婴儿床,拍拍她,没两下她的小呼噜就响了起来。
父亲自己也打了个哈欠,说“我也靠一会儿”,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没一分钟就传出均匀的鼾声。
我站在主卧门边,光从半掩的房门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长方形。
我轻轻推开门。
母亲坐在床沿,正低头解耳环。
她把那对珍珠耳钉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理了理头发。
她听到门响,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念念睡着了?”
“嗯。爸也睡了。”
“那你也躺一会儿吧。”她说着,自己先侧躺下来,面朝窗户,留出大半张床,“这床够大。”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上次来的时候,这张床还是摆在那边那间屋子里的。我还记得那张床单,是深灰色的,上面全是我们的味道。”
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来,仰面看着我,目光又软又亮:“你爸带念念去看海了,应该还有一会儿才回来。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你要想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然后吻住了我。
那是这一整天以来的第一个吻,又轻又软,像一片被海风吹落的花瓣,可一旦碰上就再也不想分开。
我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已经湿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中间有一小片深色,像被水洇过。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在她唇边问。
“在沙滩上看见你爸抱着念念的时候,我就想,要是你也能这样抱着我们的女儿……”她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一点沙哑,“可是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想着想着,下面就自己……你先别问了,进来好不好。”
她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又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
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泡开花房。
她自己用指尖拨开那道缝,让那粒探出头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你看,它在想你。”
“妈,你这张嘴……”
“妈这张嘴怎么了?”她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股媚意,“妈这张嘴等下还要吃别的东西呢,你话那么多干嘛。”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
她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压成气音。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像在引导我调整角度。
我舌尖拨弄着她那颗硬起来的小珍珠,又顺着那道湿缝滑下去,探进那温热的洞口。
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一层层软肉裹住,像是舍不得吐出来。
“嗯……你、你手指伸那么深……像真的在操我一样……”她喘着气,“不过还是……还是你底下的东西更舒服……你快进来嘛……”
我直起身,脱掉T恤和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