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今年……没希望回来了吗?”
“如果培育进度顺利的话,或许能赶回来过年。”母亲轻声叹了口气,“到时候产量上去、成本可控,他们也就没那么多话可说了……哎瞧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公司的事有妈妈在。”
她顿了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有点。”我抿了抿嘴,从前爸爸常年在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看到了马俊明做的这些事之后,我越来越感到家里有个男人是有多重要了。
独自面对这些时,总有一种孤军奋战的疲惫。
我多希望爸爸此刻就在身边,能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妈妈。
“别担心,”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等他那头工作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叫他回来。就算今年赶不上,明年也一定能回来。”
“嗯,我吃饱了。”我低头扒完剩下的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等我写多少作业,手机便震动起来,马俊明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段正在加载的视频。
满脑子数学公式的我瞬间来了精神,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点开那段视频。
“啊……啊……嗯啊……啊……啊……”
视频刚缓冲出画面,一阵短促高频的叫床声就从扬声器冲出,我慌忙把音量调到最低,心有余悸地瞥了眼房门,确定声音没有传出屋外,我才钻进被子里悄悄放了一点声音出来。
即便我手机的音量已降到最低,大姨的叫喊依旧尖锐刺耳,心虚的我只能爬起来翻找耳机,戴上耳机后,一声声嘶吼钻进耳道,尤其是大姨那经年沉稳如橡木般的嗓音,此刻却流淌出如此轻浮下流的语调,让我的下身瞬间起了反应。
而我也很快就听出来了,大姨这次的叫声和上次大相径庭,如果说第一次和马俊明交苒,大姨的声音里多数是忍耐克制,但这次基本属于彻头彻尾的嘶喊。
是忍耐到极点后,毫无保留、撕心裂肺的释放。
镜头是手机的第一视角,基本可以确认是马俊明实时拍摄的,镜头里的大姨单脚站立,高高撅起的肉臀占据了几乎整个画面,臀肉中央那根粗壮肉棍几乎尽根没入,只剩一小截棒身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带出黏腻的白沫。
我这才恍然,难怪大姨会这么不顾颜面地嚎叫,看样子马俊明这次根本没打算留半点余地。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穴里就紧得很。”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马俊明抓着大姨的臀肉微微撑起身,对准肉穴靠下的位置狠狠深刺了一下。
“啊嗷!!!”
大姨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个深藏基因的开关,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趴在课桌上的她,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尾音拖出一道颤抖的长线。
马俊明对她的嚎叫置若罔闻,左手不紧不慢地去抬大姨的左腿,搭在黄色的课桌上。
我这才注意到两人所处的场景,从联排的长桌板来看,两人现在应该是在声乐合唱教室,确实这里倒是个打野炮的好地方,真亏马俊明想得到。
而原本右腿就搭在课桌上的大姨,此刻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虽然马俊明因为调整姿势而暂时停止抽送,但那恐怖的长蛇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姓马的手托起大姨的腿弯,引导她爬上课桌,可大姨的腿仿佛接通了错误的电流,僵硬的抬起后,足尖在空气中画了个颤抖的圈,然后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把腿抬起来啊,这都不会了吗?”被带了一趔趄的马俊明似乎是有点生气,停在穴内的肉棒狠狠往里怼了一下。
“嗯哦!!!”
伴随着大姨一声沉闷的嚎叫,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臀腰的肌筋,在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
“快点把腿抬起来。”
马俊明再次捞起大姨的左腿,估计大姨也害怕这小子冷不丁的再捅一下,于是哆嗦着把腿翘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挪向桌面,膝盖接触到桌面的隔板后,最终才颤颤巍巍地趴实。
“来,屁股往后一点。”
两条腿都上了桌,大姨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桌面,两条腿外八字地分开,膝盖微屈,脚踝悬空,马俊明勾住她的大腿根,把整个臀部往后拽了拽,浑圆的臀瓣因这个动作裂开成蜜桃状,将因调整姿势而吐出的部分棒身再次吞没,高高翘起的巨臀,献祭般迎向身后之人。
“欧……哦哦哦哦……”
大姨的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浆糊,被缓慢进入身体的肉棒,顶出一段粗糙而粘连的浑浊呻吟。
在高清镜头下,我能清晰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菊穴,在吞入肉棒后连续夹紧数次,才缓缓松开。
看来即便有上次的经验,她的身体依然承受不住马俊明的整根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