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放下筷子,挺了挺腰板,拍着胸脯说,“妈,你就放心吧,你儿子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吗?”
妈妈盯着我看了两秒,眼里的那点疑虑慢慢散了,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那就好。妈就怕你因为担心我,考试分心。”
“哪有。”我低头喝了口汤说道。
“臭小子,那你就是不关心你老妈了?”妈妈眉毛一挑,嘴角却弯着,故意拖长了尾音,“我生病你都不担心,那我还是不是你亲妈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口汤,差点呛出来,“我关心了啊,早上我不是还说要送你去医院吗?是你非让我去考试的——”
“行了行了,妈逗你的。”妈妈笑着摆了摆手,眼角的细纹都跟着弯了起来,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瞧你急的,跟个小火鸡似的。”
一顿晚餐在我和妈妈的笑闹中落幕,吃完饭后,我正要收拾碗筷,一抬头却发现妈妈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要动的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拢了拢睡袍的领口。
“妈,你不去沙发上歇着?我帮你把碗收了。”
“不用。”妈妈打断我,摆了摆手,自己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你先去复习吧,明天的科目再看看书。”
“那……好吧。”我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你别太累了,碗放着待会我洗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妈妈朝我挥了挥手,像赶一只磨蹭的小鸡。
我转身往房间走,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藕粉色的睡袍上,把她的侧影勾勒得柔软而安静。
推门进了房间,我拿起课本,明天要考生物、化学,外加地理和历史,又是整整一天苦战,我把生物书翻到第三单元,埋头苦读。
复习了两个多小时,手机忽然“嗡”地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屏幕,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抱着手机我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现在考试的第一天都过去了,我特别想问问这家伙,大姨最后一次别墅的视频剪出来了没,不过最终,我还是没好意思开口问他。
我正犹豫着该怎么询问,既可以显得我不那么着急,有可以保住我的面子,手机又“嗡”地一震,马俊明发来了一段视频。
看着视频文件我的心脏漏了一拍,不过从后续加载速度来看,这个视频的体量似乎不大,果然我点开后,画面里出现的是霜姐的面孔。
画面是手机拍摄,正对霜姐的脸庞,霜姐现在正赤身裸体的骑在马俊明的小腹上,腰肢款摆,像水蛇一样柔软的用肉穴套弄着他的肉棒,脸上那抹羞红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悄然漫开。
“嗯……你真不再……嗯……再复习复习了?”霜姐含情脉脉的望着镜头说道。
“不用,你老公我多聪明,区区期末考试,手拿把掐。”马俊明的声音从画面外骤然切入,那语调不疾不徐,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嚣张跋扈。
“你还……嗯啊……你还说呢……明明让我来……帮你补课……学着学着……啊……又开始……不正经……嗯……”
“哎?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先发情的。”
“那谁让你……嗯……非要我一边讲题……啊一边舔你……这根坏东西的……”
“行了你……嗯……嗯别……别拍了……”
霜姐说完伸手去抓马俊明的手机,不过被这小子躲开了,我有些吃惊,如今霜姐和他的关系,竟然已经亲密到马俊明可以光明正大地拍她了吗?
“别动,我再录一会,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哼……嗯……再警告你一遍……你敢给别人看……啊……你就死定了……”
霜姐说完,嘴里还带着娇嗔的尾音,纤细的手指便已落在了马俊明的腹部。
她并未用力,只是拈起一小块皮肉,轻轻地、慢慢地拧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情人间的摩挲。
指尖松开时,还似有若无地在原处抚了一抚,仿佛在安抚自己留下的那一点点微红。
“不给不给,我自己都欣赏不够呢。”
马俊明这句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保证,毫无分量可言,可偏偏就这样把霜姐给安抚住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霜姐宽慰的表情,胸口那股气直往上涌,差点没把我当场气笑了。
霜姐平时那股聪慧如雪的劲,怎么到了他这儿,智商就自动清零了?
“嗯……你们……是不是还有两天……嗯……就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