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办公室大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响起,大舅终于离开了。
然而,坐在办公椅上的大姨却一动不动。
我本以为她会狠狠踹马俊明一脚,或者至少把下半身从桌子底下抽离,但这些都没有发生。
她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马俊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揉搓阴蒂的那只手忽然完全停了下来。
他的拇指与中指猛地用力,一下死死地捏紧了大姨的阴蒂,像两把铁钳般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彻底锁死,一动不动。
此刻,桌子下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大姨的双腿间,只剩下那两片被狠狠捏紧、挤压得阴唇,在随着跳蛋的频率而持续不断震动。
十几秒过去了,就在我以为视频已经卡住,刚要伸手去拖动进度条时,桌面上忽然传来大姨一声沉闷的嘶叹。
“嗯噢……”
大姨发出的声音粗粝到极点,仿佛是气流从喉中黏连的唾液底下挤过去一般,把嗓间的那层阻碍震得嗡嗡响,踩在地上的那只大腿猛然张开,又瞬间夹紧,要不是轮椅的惯性让她的身子移出桌外,马俊明的头就被她夹在腿间了。
逃离了马俊明的掌控后,大姨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丝理智,慌不择路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马俊明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正好撞见大姨此刻狼狈至极的模样,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却还是坚持着往房门处走去。
她的西装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处,随着身体的颤抖来回晃荡,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原本就肉感十足的臀瓣因为长时间坐在椅子上而微微发红,两瓣屁股中间的股沟深处还残留着淫靡的水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淫荡的丝线。
大姨颤抖着挪到门边,“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这才猛地转过身,愤怒地瞪向还蹲在桌下的马俊明。
她咬着牙,伸手一把探进自己两腿之间,拽住那根还嗡嗡震动的跳蛋,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颗跳蛋被她整根扯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水丝,大姨毫不犹豫,把跳蛋愤怒的砸在地上。
“哎!别给我弄坏了啊!我专门给你定做的。”
马俊明见状赶紧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地上,看到跳蛋还在疯狂震动的震动,才松了一口气,而我也看到,这沾满大姨淫水的跳蛋又是一个新的颜色——橙色。
“臭流氓!你又来干什么?”大姨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知道到底是气的,还是刚才被玩到高潮的后遗症,她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马俊明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马俊明的眼镜瞬间被打歪,整个人都偏了偏头。我在屏幕前看得心里一阵暗爽,太他妈解气了!
等马俊明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重新调好视角后,大姨已经迅速把堆在脚踝的裤子提了起来,匆忙拉上拉链。
“我听说你脚扭了,这不是来看看你么。”马俊明摸了摸自己的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语气里带着揶揄。
大姨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明显又羞又怒,伸出手指狠狠指向办公室大门,声音都在发颤:“闭嘴!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那不行,要是之前我走就走了,现在听到你弟弟的事,我不能袖手旁观啊。”马俊明擦了擦跳蛋上粘腻的淫水,关掉后揣进了兜里。
“你什么意思?”大姨现在还在气头上,毕竟以她的三观,虽然是情急之下被迫的,但被马俊明这样搞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是说,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我怎么也要帮帮他啊。”马俊明步履从容,闲庭信步般走到沙发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用不着,我现在只希望你在我眼前消失。”大姨嘴上硬邦邦地甩出这句话,不留半点余地。
可就在姓马的刚开口的那一刹那,快得几乎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掩饰,她脸上还是猝不及防地浮起一抹惊诧。
那表情稍纵即逝,像水面上的涟漪,刚出现就被她硬生生按了回去,重新换回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
“我劝你可要想清楚啊,校长大人。”马俊明翘着二郎腿,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都像裹着刀子,“你弟弟这事,我刚接触你的时候就稍微了解了一下。当时我就说过,他这项目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这你比我清楚。”
“如果你要继续固执己见,那过两天木已成舟之后,只怕神仙都难挽回了。”
马俊明这话,精准地扎进了大姨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