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明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来,但他顾不上擦,甚至顾不上眨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胯,和大姨臀肉之间的碰撞上,持续给小穴施加着压力,嘴上也不忘趁机攻陷大姨的心理防线。
“告诉唐嘉,做爱爽不爽?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爽!!爽……爽……啊啊啊哦!!哦舒服!!嗯噢噢!!嗯啊啊啊啊!来了!!啊我要来了!!”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几乎马俊明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她的声带和理智之间的连接,已经被马俊明的肉棒操的熔断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马俊明的前半句,从她毫无迟疑的回答来看,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高潮了?那要不要……我停下来啊?毕竟你刚才……说不能插得太猛。”
“哦哦不……不……嗯哦……别停……噢噢……别停求你……哦啊……要出……来了哦……我……我憋不住了噢噢噢!!!!!”
大姨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下体就冒出了一股股水花,不同于上一次那种淡黄色的水柱,这一次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像是花洒一样喷出了好几波。
“还没完!我再送你一程!”
马俊明说完猛地一个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大姨的阴道里。
他没有再往外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卵蛋在不停的抽动,肉棒下面凸起的尿道正不断收缩。
这家伙难道是在?内射?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下体,马俊明的胯骨紧紧地咬着大姨的臀肉,阴毛和丝袜的残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下体也没有给我多余的思考机会,精液在我失神的瞬间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洒了一手。
“嗯哦?!嗯嗯啊……嗯咿咿哦……噢噢噢噢噢……”
被灌注精液的大姨,发出几声我从未听过的怪叫,她整个人僵住不动,肩膀、脊背、腰、屁股、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像是被猎食者咬住后颈的母猫。
接着,大姨的肉穴口“滋”的一声,冒出了一小朵白色的泡沫。
那朵白沫在穴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后面涌出来的更多白色液体推着往外翻,这股白浆越聚越多,不断有新的白水从肉棒根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冒出来,漫过她的尿道口,漫过她的阴阜,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注精完毕的马俊明,终于舍得把肉棒拔出来了,他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龟头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洞口里退出来,紧接着,无数条奶白色的丝线粘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细细长长的桥,每一根丝线都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之后才依次断裂,有的弹回到马俊明的龟头上,有的缩回大姨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
大姨的肉洞被撑开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洞口的直径有一元硬币那么宽,透过这个洞口能直接看到阴道内侧,那圈被操得充血的嫩红色黏膜,不过很快一股白浆就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把那圈嫩红色的内壁淹没成了乳白色,肉穴并合后,漫过穴口边缘,沿着尿道往下淌。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马俊明射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发几乎把我榨干了,但射出来的量甚至不如大姨溢出来的三分之一,更何况现在还在不停地从她的穴口往外冒。
我脑海里不禁勾勒出大姨体内的情景,那个粗壮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跳动,输精管和尿道括约肌同时舒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上,灌满了整个宫颈又倒灌回阴道中段,子宫口被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得不断痉挛,难怪大姨会发出那种怪异的声音。
肉棒彻底拔出来之后,大姨很快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钢筋,上半身往前趴倒在床面上,肩膀无力地摊开,下体不断有气体和精液从小穴里泵出,又湿又黏,像拉稀时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同时又让人兴奋。
看着那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物,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我忽然明白了那句网络用语“泡芙”的含义,此刻现在大姨的阴户,就像一个掰开流着奶油的肉泡芙。
“呼!标记成功。”
马俊明长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轻松和满足,他伸手掰开大姨的屁股,把脸凑过去看了一眼还在流着精液的阴户,像是检查自己作品的质量一样审视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请老婆多多指教喽。”姓马的翻身往大姨身边一倒,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大姨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慢,肩膀不再剧烈地起伏,但整个人还维持着趴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带动小腿上的丝袜褶皱轻轻晃了晃。
终于她抬起一只胳膊,软软地伸手推了一下身边的马俊明。
“去……把我外套里的东西拿给我……快点。”
马俊明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翻身下了床,手伸进大姨外套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白色的硬纸盒。
他低头一看,嘴角瞬间咧到耳根,笑出了声:“避孕药?哈哈哈,你准备得挺充分啊?”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把药盒和水一起递给大姨,大姨撕开包装,锡箔板里快速挤出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吃完后她才真正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舒服么?明天来我家里做呗,开房太麻烦了。”马俊明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去,手指张开握住了大姨的一侧乳肉。
“明天还做?你……你不是刚射完?”大姨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疲惫和惊恐。
“一天哪够啊。刚放假我又没事干,得加油把你失去的这十几年补回来。”
“再说吧……”
大姨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稳之后她红着脸,右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穴口,往外抠了一坨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