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可以追求你自认为的幸福,但伦理纲常这种事乱不得!”大姨仰起头,下巴几乎贴到锁骨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可能因为刚骂完马俊明,那股气势还没来得及从语气里完全撤走,所以大姨的话听起来言辞显得有些激烈。
本来就心虚忐忑的霜姐,在听到大姨的声音后,愧疚的她更抬不起头了,含着乳尖的嘴角往下一撇,然后眼泪从太阳穴的位置涌出来,在鬓角上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流进口中仍然含着的乳晕边缘,和大姨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霜姐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大姨的乳肉里,鼻梁压在乳房的侧面,嘴唇徒劳地贴着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什么狗屁伦理纲常!你之前被老子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床的另一侧炸开,这小子看霜姐被骂哭也着急了,反而在大姨面前护起了犊子。
“你给我闭嘴!!你啊……住手!!”
大姨看到霜姐落泪,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合适,正巧马俊明撞上她的枪口,于是大姨调转矛头指向他。
但这小子毕竟会耍流氓,大姨刚要张嘴骂回去,声音就在喉咙里断了,因为马俊明的小黑爪,手直接从她裤腰处伸了进去,像条泥鳅一样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钻,指尖越过腰带和裤扣,直接没入了裤腰下方。
西裤的裆部立刻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包,那是他手掌的形状,紧接着鼓包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上下翻动,幅度极大。
“我霜宝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反倒板起脸来教训她?”马俊明的手在裤子里翻搅着,嘴上却一刻不停的在输出,“看来这两天把你晾出毛病了,忘了被男人搞有多爽了是吧!”
他的手在裤子里的动作越发粗暴,鼓包的形状在不断变换,掌心似乎在从耻骨往会阴的方向来回碾动,指关节隔着西裤的布料撑起几道起伏的轮廓。
虽然我看不到裤子里的具体状况,但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揉面团。
“滚!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可能是当着霜姐的面,被马俊明这样出言羞辱,让大姨十分难堪,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而且脸上那种愤怒的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这次马俊明的小黑爪失灵了,对大姨没有起任何作用。
霜姐被刚才训斥吓得根本不敢抬头,尤其是现在暴怒的大姨,只能保持低调的贴在大姨的身边,额头顶着大姨的胸侧,等待马俊明能替她解围。
“呵,声音叫得挺大,我就看你能忍多久,不让我碰你,是怕自己被摸出水吧?”
“关校长要是有霜儿一半识趣,今天咱们三个也不用费这个麻烦。”
说完马俊明把手从大姨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挪动膝盖从大姨腰侧爬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西裤的裤腰直接拽了下来,西裤的布料以及里面的内裤,被绷紧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因为双腿被大字分开,所以裤管卡住拉不下去了,但这足以让大姨腿中间那簇阴毛,以及肉穴露出来。
“混蛋!!!”
被脱下裤子的大姨,双腿下意识的往里收,膝盖想要并拢,但束带把她的脚腕勒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再次尝试挣扎,但她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活动半径内踢蹬小腿,灰色棉袜在脚腕束带的摩擦下开始卷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皮肤。
马俊明没有理会大姨的怒骂,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跪坐在大姨腿间,上身微微往前倾,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专注的、不慌不忙的沉静感,仿佛是一位处理生鱼食材的美食匠人。
他先是把手指没入大姨的阴毛丛中,把那些被揉乱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往同一个方向梳理,梳理完毛发之后,他的双手从阴阜上方往下移,两根拇指分别按住两侧大阴唇的外缘,同时往反方向缓缓推压,大阴唇在他的拇指推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内侧颜色更浅的皮肤组织。
“滚啊啊啊啊!!!”
肉穴被手指分开后,大姨打了个冷颤,马俊明的拇指停在大阴唇上,没有直接往更深处探去,而是沿着阴唇内侧的弧度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压,在他按压过的那一圈区域之后,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已经微微翻开,表面因为充血而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穴口位置处理完后,马俊明的手指攀上阴蒂,他按住大姨阴阜上方的皮肤,缓缓的往上推,这个动作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拉开了几毫米,让藏在包皮下方的阴蒂顶端露出了半个圆润的突起。
大姨的胯骨在马俊明剥开阴蒂包皮后,就开始不断的扭动,这小子的技术大姨肯定是深有体会,她不敢顺着马俊明的节奏来,于是只能逆着马俊明的手掌,反方向的转动盆骨。
这点程度的反抗,马俊明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大姨骨盆的扭动而偏离位置,反而顺着她胯骨转动的方向微调了指尖的角度,然后在确保指腹在肉芽正上方的时候,以一个极小的倾角轻轻碾上去。
大姨的骨盆,在他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停止了扭动,敏感点遭受袭击,大姨只能绷紧双腿抗衡着下体的快感。
姓马的两指分开大姨的唇肉,然后按压着阴蒂的手指开始来回抖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似乎在模仿着震动按摩棒,这种震颤从手指传递到阴蒂,再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部,大姨的阴唇表面能明显看到一层细微的肌肉颤动,像是水面被连续投入小石子时泛起的环形波纹。
躺在床上的大姨表情严肃,她的腹部核心暗暗发力,导致肚脐周围的肌肉绷得很紧,抬头怒骂的脑袋重新压回枕头里,死死抿着嘴唇,看向屋顶的天花板。
马俊明看到这个反应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依旧按部就班的来,手指在刺激完阴蒂后一路下探,沿着小阴唇内侧的沟槽一路滑到阴道口的位置,他用中指在穴口轻轻点了一下,扬起指甲,用指腹开路,将第一指节缓缓推入阴道口。
手指进入后大姨依旧一声没吭,但两条分开的双腿不自然的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束变得硬邦邦的,膝盖内侧的皮肤挤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
马俊明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然后是第二指节的一半,他在这个深度稍作停留,仿佛在让几天未见的大姨适应异物感,停够大约五六秒,这家伙继续把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见识过马俊明这么多次实践后,我的对两性的理论知识也有所增长,虽然这短短的几分钟马俊明一句话没说,但从他手指抽插的顺畅度来看,大姨的肉腔内应该已经开始变湿了。